第75章 沈烈的尿阵(1/2)
边关悍卒:开局捡个亡国女帝第75章 沈烈的尿阵: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野狼谷外,烟尘渐落。
格虎勒住马,抬手示意全军停步。
身后两百余骑无声地停住,马蹄在黄土上刨出浅浅的坑。
他眯起眼,望着前方那道狭窄的谷口,目光从那些歪歪扭扭的拒马扫到后面那道土坎,又从土坎上的偏厢车扫到车后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不对劲。
他打了二十年的仗,见过虞军无数阵型。
方阵、圆阵、空心阵,前排盾牌,后排长枪,两翼弓弩,万变不离其宗。
可眼前这个阵型,他从来没见过。
拒马前面还有三道壕沟,壕沟后面垒着矮墙,矮墙后面不是盾牌,而是一排排木质大车。
那些车上竖着木板,像一堵移动的墙,把后面的士兵遮得严严实实。
车上还架着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北方,像一只只眯着眼睛的猛兽。
“格虎大哥,这股虞军有点不寻常。”博尔术策马靠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有备而来。不像之前那些一触即溃的废物。”
格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阵中那面大旗上。
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沈”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沈烈的兵。”格虎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博尔术能听见,“就是在野狼谷北面杀了博尔温的那支。”
博尔术的眼睛红了,攥着缰绳的手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格虎大哥,下令攻击吧。这股虞军已经释放了信号,北边的宋应雄很快就会回援。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况且,他们杀了博尔温,今天正好报仇!”
格虎沉默了几息。
他当然知道应该速战速决,可眼前这个阵型,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些木车、那些壕沟、那些排列整齐的炮口,不像是一个仓促布置的阵地,倒像是早就等着他们来。
“虞军依赖火器,虎蹲炮射程在八十步到百步之间。”格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铁,“只要冲过那段弹雨,他们的火器来不及装填,那些木车就是摆设。我们的冲锋速度,快过他们的装填速度。冲进去,砍翻他们,一个不留。”
博尔术拔出弯刀,刀锋在日光下闪着寒光:“格虎大哥,我带两百骑从正面突破。你带其余人从侧翼包抄,两面夹击,让他们顾头不顾腚。”
格虎点了点头,正要下令,阵前忽然有了动静。
沈烈从偏厢车后面走了出来。
他没有披甲,穿着一身山文甲,腰间挎着长刀,手里没拿兵器。
他走到阵前最前沿的壕沟边上,站定,面对着两百多骑血狼旗精锐,不慌不忙地解开了裤腰带。
所有人都愣住了。
格虎的瞳孔猛地收缩。
博尔术的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两百多个血狼旗骑兵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虞军将领站在壕沟边上,当着他们的面,不紧不慢地撒了一泡尿。
沈烈撒完了,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转过身,朝自己的阵地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格虎的方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可每个人都能看见。
阵中,黑河堡的士兵们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陈雄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出来了,拍着偏厢车的车板,啪啪响:“烈哥!您这招也太损了!”
白翔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我跟着烈哥打了这么多仗,头一回见他这么……这么……”
孙勇接话:“这么不要脸!”几个人笑成了一团。
刘松瘸着腿,笑得直拍大腿,嘴里念叨着:“烈哥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打仗打出了新花样。”
丁啸举着盾牌,笑得盾牌都在抖,可盾牌始终没有放下。
赵破夷站在沈烈身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可他的眼睛没有笑,一直盯着对面的血狼旗。
沈烈走回阵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平淡:“笑什么笑?都给我打起精神。敌人要恼了。”
他说的没错。
血狼旗的阵营里,一片死寂。
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愤怒的咆哮声炸开了。
“虞狗!敢羞辱我们!”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活剥了他的皮!”
博尔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全是血丝,浑身发抖。
他跟着格虎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有一个虞军将领敢在他们面前做这种事。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根本不把血狼旗放在眼里。
“格虎大哥!”博尔术的声音像打雷一样,“下令吧!我要亲手砍下那个人的头,挂在我的马鞍上!”
格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可他没有失去冷静。
他盯着沈烈的背影,盯着那面“沈”字大旗,盯着那些排列整齐的偏厢车和黑洞洞的炮口。
沉默了几息,他终于举起了弯刀。
“血狼旗!进攻!”
两百多骑同时策马,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博尔术率两百骑从正面直扑,格虎率五十骑从侧翼迂回。
黄土地上烟尘四起,遮天蔽日,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朝野狼谷的谷口涌去。
沈烈站在土坎上,看着那片涌来的黑色洪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怕的就是血狼旗不来。
如果格虎掉头就跑,他这八十个人没有骑兵,追都没法追。
可格虎不会跑。
血狼旗从建安堡一路南下,连破四村两堡,屠戮百姓近千,骄狂已极。
他们不会把八十个步兵放在眼里。
骄兵必败,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