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继学勇慌慌张张地出了门。;
马进良看向赵通。;
“督主日前命我去杀了钱国昭,我先去准备下。”;
赵通转身就走。;
“……”;
马进良在原地呆了会儿,也离开了,不过他是朝雨化田离开的方向过去了。;
进了雨化田的院子,马进良站在门口片刻,终敲了敲门,“督主。”;
“进来吧。”;
马进良推开门走进房中,便见雨化田扒卧在窗边的软榻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窗外的日头不大,微热的温度照在身上很舒服,雨化田眼睛都懒得张开,“什么事。”;
“日头不早了,督主可要进点吃食?”;
马进良躬身问道,雨化田一回来他就发现督主面无血色,看着很像失血过多的样子,可督主身上并无明显的伤痕也无血腥味,马进良无法判断这伤痕是不是在什么隐晦的地方。;
这事不好问,所以他只能请督主用膳,呆会儿再命厨房给督主弄些补血的补品。;
“嗯,你去准备吧。”;
听他一说雨化田也有些饿了,之前在乾清宫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虽然起来后也用了些糕点,但昨晚的消耗太大,那点糕点早消化光了。;
马进良退出去准备膳食,雨化田依旧趴在软榻上休息。;
想不通的问题便不想。;
全身犯懒的雨化田翻了个身在腰上垫了个枕头,拉过旁边备着的薄毯,准备继续睡一会儿。;
哈~这入春的日头可真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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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东厂有什么动静?”;
用过膳食,身体终于有了些力气的雨化田端着茶碗坐在主位上,轻抿一口,抬眼看向底下。;
“东厂最近又损失了不少人,司礼、监掌、印房全都被杀了一遍,”;
负责查探东厂的谭鲁子回道,“同之前一样,均是折损于一人之手。”;
放下茶碗,雨化田意兴阑珊地靠着椅背,“那个江湖侠客,叫赵怀安的?”;
“正是,现在东厂人心惶惶,一听到这人的名字就闻风丧胆。”;
谭鲁子略带不屑地道,自从前任东厂督主曹少钦被杀之后,东厂就拿不出几个像样的高手来,剩下的全是些酒囊饭袋,就连那个接了曹少钦位置的万喻楼也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哪里比得上他们西厂。;
“他们越慌越好,不然哪有我们的出头之日。”;
继学勇摸了摸光头,语带狠辣。;
谭鲁子上前一步,说出他得来的消息,“督主,听说万喻楼那老贼坯要检阅龙江水师,你看我们是不是?”;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通哼了一声,低语道:“检阅水师?是去找那几个上折子告他的大臣的麻烦吧。”;
雨化田眼角微斜,成功的让他没了声音。;
捂着下巴沉思片刻,雨化田开口,“这事我们暂且作壁上观即可。”;
谭鲁子一听,急了,“督主,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只要万喻楼一死,这东厂可就垮了,到时候我们西厂可就……”;
雨化田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皇上不会让那样的情况发生的,这话休要再提。”;
几人见他坚决,也只能闭口不提。;
雨化田何尝不想取东厂而代之,可皇上会让他这么做吗?;
虽然只有短短几夜,甚至连说话的时间都不多,可雨化田还是察觉到了那皇位上的男人是多么的霸道,他是不可能看着底下人一家独大的。;
最有可能的是,等东厂一垮,西厂也会跟着垮了。;
再退一步说,就是西厂不会跟着倒霉,没有了东厂,也会有南厂北厂,总会有个什么厂的被抬起来压制他们,与其之后迎来个强大的敌人,倒还不如留着这个只剩下空架子的东厂。;
雨化田的想法很正确,虽然斯特凡并不在意这个突然得到的皇位,但现在这个皇位已经是他的了,属于他的东西,斯特凡又怎么会让人有染指的机会?;
“东厂那边,继续盯着就是,别搞什么小动作,自有人会收拾他们的。”;
“是。”;
谭鲁子领命。;
雨化田转了个话题,“早朝上可发生什么大事?”;
他们西厂只有雨化田有资格参加早朝(其他几个的样子实在太有“特色”;
了),但今日早朝他并未参加,所以只能问问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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