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闻砚桐把酒杯传给他,暗示道,“你肯定不会说那么难对吧?”;
傅子献接过酒杯,“日出则融,月露则凝。”;
给了牧杨,牧杨便道,“最是干净,最是肮脏。”;
闻砚桐暗骂,怎么连牧杨这个憨批好像也猜到了。;
程昕接杯,“温柔暴戾,性情不定。”;
最后一个则是江暮声,他说道,“千姿百态,各不相同。”;
杯子又落入程延川的手中,他便笑道,“那我接下来点一个人解释,若是猜错,便将这杯酒喝了,若是对了,那便是我喝。”;
程延川说完之后,便点了闻砚桐的卯,“你来说。”;
闻砚桐傻眼,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我没有的东西。”;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牧杨催促道。;
池京禧便在这个时候慢悠悠的插话,“你这般着急作何?难不成你也是瞎猜的,急着找人顶罪?”;
牧杨完全没意识到池京禧挖的陷阱,毫无防备的就跳坑里去了,急道,“我哪瞎猜的,不就是雪吗?下来的时候最干净,落在地上被人踩了不就成了最肮脏?禧哥你别瞎说。”;
闻砚桐立马拍案,“是雪是雪,我猜的就是雪。”;
牧杨这才意识到上当了,瞪眼道,“禧哥你这就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偏袒?”;
池京禧弯眸一笑,一双漂亮的笑眼霎时令人眼前一亮,“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我又没逼问你。”;
“你就是故意激我的!”;
牧杨道。;
程延川将酒杯传给牧杨,“你坏了规矩,这杯归你了。”;
最后还是江暮声念着牧杨年龄小和家里管教严,才代他喝了。;
闻砚桐松了一口气,好歹是给糊弄过去了。;
正当几人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时候,忽而有人敲门,外面通报道,“主子,傅丞相和中书尚书等大人求见。”;
闻砚桐心下一惊,抬眼看去,桌上的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显然是都没料到这个时候,丞相和尚书会找来。;
程延川温笑道,“快请进来。”;
门一开,同时所有人都站起来,面向着门处。;
几个人先后走进雅间内,为首的就是傅子献的爹,傅盛。;
他带着几人对程延川行了简便礼,“臣等见过太子殿下。”;
程延川笑得如沐春风,“各位大人不必拘礼,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几位。”;
傅盛也道,“着实是巧,方才进门的时候听说太子殿下也在,臣等便过来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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