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傅棠欢也不想跟傅诗一起吃饭,转身要走,“四妹你自个玩吧,我去找姜家小姐了。”;
傅诗扑了个空,气得四脚朝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自己离开。;
闻砚桐那边,一路上都自然。;
池京禧跟程昕两人聊着天,程宵在一边旁听。;
牧杨则是跟在闻砚桐左右,似乎有什么话想问。;
对于方才闻砚桐说的话,几人都看出了端倪。;
但是聪明人喜欢自己琢磨,比如池京禧,比如程昕,两人就好像完全没看见一样直接把这事略过,但是心里早就把事儿琢磨透了。;
但是还有稍微笨一点的,比如牧杨,他不仅琢磨不出来,还总是着急的想知道答案,于是总想亲自去问闻砚桐。;
当然还有完全不知情,也不好奇的人,比如张介然。;
他这会儿正忐忑呢,因为第一次跟王权贵族和高官之子一起吃饭。;
闻砚桐看得出牧杨不安分,便主动跟张介然搭话,不给他提问的机会,“张兄,你去年是在哪个庙中扫雪的?”;
张介然转头回道,“也是在念安寺。”;
她惊讶了一下,“去年在这里住得如何?斋饭好吃吗?”;
张介然便如实回答,“斋饭倒是没什么可挑剔之处,不过住的……”;
闻砚桐顿时来了兴趣,“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夜里……闹得有些厉害,所以没怎么休息。”;
张介然低声说道。;
闻砚桐兴奋的摩拳擦掌,“闹什么?仔细说来我听听。”;
张介然有些怯怯的抬头看了程昕一眼,小声说,“还是回去再跟你说吧,这里有些不合适。”;
她点点头。;
在一边偷听的牧杨倒是急了,按住张介然的肩膀,“有什么不合适在这说啊?”;
张介然被吓了一大跳,急急道,“无事无事!”;
牧杨不依不饶,“我方才明明听见你说有事的……”;
闻砚桐扒拉他一下,“你做什么为难张兄。”;
牧杨道,“我也想听。”;
“那你晚上来找我们不就是了?”;
闻砚桐道,“反正我们的屋子隔得又不远。”;
几人一路去了念安寺的斋饭房,足足有十个大房间,里面都摆放了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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