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文公子递上了一个钱袋，说完就略显愧疚地走了。

几个公子哥也黯然离场，他们家境殷实，从小家里就请来各种先生教他们读书认字，然而诗词水平还不如饭都吃不起的洛凡。

“小兄弟，请坐。”

徐远起了爱才之心，他取出上好的龙井茶，正要倒茶时，一个亲信神色慌张地走了过来，仿佛天塌下来一般：“掌柜，出事了！”

“何事？”

徐远心中一沉。

“货仓走水，里边的麻纸都烧起来了！”

亲信急道。

“什么？！”

徐远顿时瞪大了瞳孔，起身向外走去，翻身上了一匹马。

“小兄弟，我遇到了点麻烦，你且在书坊等我。”

徐远道。

“掌柜，带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徐远也没多想，拉洛凡上马。

“驾——”

马儿带着二人行了约莫十里路，在城池边缘处停下。

这里修建着许多仓库，其中一间仓库此时已经被烧成了废墟，火势虽已扑灭，但仓库中一片狼藉，满是纸张烧毁后的灰烬。

“掌柜…”

仓库里灭完火的手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方才不知为何突然燃起大火，哪怕下着雨也依旧熊熊燃烧…货仓里的纸，全都烧掉了！”

洛凡走上前嗅了嗅，闻到一股子油的味道，“掌柜，有人在货仓里倒了油，火借油势，哪怕雨天也能燃烧。恐怕是有人要对付你。”

徐远闭上眼，仿佛已经知道了凶手，望着布满灰烬的货仓，他忍不住跪了下来，瞳孔流下浑浊的泪水：“造纸何等昂贵，这些麻纸耗费了我上百两的成本！”

徐远没有夸张，古代生产力极为低下，在现代不值钱的纸在古代相当昂贵，只有富人才消费得起。

只是徐远没有想到，对手竟然歹毒到如此境地！

“掌柜，报官吧！”

洛凡也不禁攥紧双拳，虽和徐远没有过多接触，但也知道他是个好人。

“官府那群人指望不上的，先前刘掌柜在我这采购三千张麻纸，已付了定金，再过几日就要出货了。可麻纸都毁于一旦，令我几乎倾家荡产，我交不上货，还要赔一大笔违约金！天要亡我，我徐家基业毁于一旦！”

意外来得太快，徐远完全不知所措。

洛凡捡起地上一张还未烧干净的纸，很是粗糙，是以黄麻、布头为原料制成的强韧纸张。

“蔡伦当初改进的便是麻纸，在唐朝以前麻纸是人们用于书写的主要纸张。而在唐朝以后，宣纸等各大纸张接连涌现，麻纸就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精通历史的洛凡这般想着，道：“掌柜，你家书坊造竹纸吗？”

“何为竹纸？”

徐远不解。

洛凡整个人当即愣在原地，此时大盛还没有人发明出竹纸？

“掌柜，我有法子能化解你如今的危机！”

洛凡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