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2/2）
至于桂嬷嬷，萧濯一笑泯恩仇。
“投毒未遂，我并未遭受什么伤害。皇上您才是受害者。”
萧赫认真地看着萧濯，突兀地问。
“当年，你知道那点心有毒么。”
萧濯面上带着笑意。
“皇上您认为呢？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又在答非所问，说废话了。
但，许是帝王多疑，萧赫就是觉得，萧濯多少知道点什么。
萧赫目光深沉，看着眼前这个——他幼时所崇拜的太子皇兄。
又想起先帝曾对他说——宫中无父子、无兄弟。
不由得，心中铸起一把帝王之剑……
这时，萧濯开口了。
“皇上，您的眼神，越来越像先帝了。”
萧赫恍惚回神，再看向萧濯，发现他的眼中掺杂悲哀。
悲哀中，又隐藏着恨意。
不过几息，萧濯恢复温和笑容，尽管笑得勉强。
他喃喃道。
“从小，母后就告诉我，要做个贤良的太子，不可自傲、不可轻慢兄弟。
“那时几乎所有人都说，我能当大任。”
说着，他抬眸，看着萧赫，“直到那晚，我听见父皇和别人谈论，说，‘太子性情温和，难当重任，做块试金石足矣’。”
萧赫脸色微沉。
试金石么。
先帝这话，着实无情。
他现在也是做父皇的人，就无法对任何一个儿子做出这种事。
萧濯定了定神。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并非父皇心中的人选。
“桂嬷嬷想毒害我，根本是多此一举。
“再者，皇上真以为，先帝在时，会纵容这种事发生吗？据我所知，先帝比您更多疑，后宫处处是他的眼线。而且，他比您更狠。”
萧赫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了。
萧濯不怕挑明，直。
“谁会这么蠢，下错毒？除非黄雀在后。
“我猜，是先帝顺势而为，为的就是有理由将你送去无崖山，借解毒之名，行磨炼之事。
“先帝曾，要培养一个能继承江山的储君，付出的代价，必然是惨重的。”
萧赫拳头微握。
他也猜到这个可能。
甚至想到，母妃的死，会不会也在先帝的算计之中。
因为比起娘家毫无势力的母妃，如今的太后，母族更有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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