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51 万物皆可炼（2/2）

“请。”回天长老顾仙娘，携众入内。

此刻倚翠楼大厅内早已客满。高置在楼梯转台的歌舞乐姬，正奏着一曲活色生香的靡靡之音。放眼望去，温香软玉揽入怀中的寻欢客，各个摇头晃脑，满脸欲死欲仙。

而围坐身侧，笑脸作陪的女妓们，各个长发倒冲，衣带半解，媚态毕露。口鼻生烟，飘渺似神仙。

长发倒冲如怒发冲冠，显然是反常则妖。

“因何如此？”回天长老顾仙娘，必有所问。

“阁主岂不闻‘牝鸡司晨，乾坤倒悬’？”倚翠楼老鸨五姑娘笑道：“《周易·系辞》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坤倒悬，如梦似幻。”

“原来如此。”回天长老顾仙娘，闻弦歌而知雅意：“幻梦颠倒如乾坤倒悬。”

“阁主所极是。”倚翠楼老鸨五姑娘笑容更盛：“我家日进斗金，秘诀便是此术。”

“镜花水月（术）之浮生幻梦。”公主军师李惠欣，一语中的。

“正是‘浮生梦’。”倚翠楼老鸨五姑娘引众人来到花楼后堂：“敢问阁主，所为何来？”

“此来，乃求‘天雷地火’丹方，五姑娘可否割爱？”回天长老顾仙娘，开门见山。

“‘天雷地火合欢丹’乃入‘浮生梦’之必备引药。”倚翠楼老鸨五姑娘，笑容不减：“所谓‘千金方’莫过如此。”

“五姑娘若愿割爱，当以七宝金丹馈赠。”回天长老顾仙娘，开出高阶。

“当真。”七宝金丹一颗作价几何，倚翠楼老鸨五姑娘焉能不知：“奴家听闻右护法先有混元金丹，琴操再得无相金丹。却不知另有第三颗金丹。”

“新出药王金丹，五姑娘且看。”公主军师李惠欣，手捧如意宝珠一观。

“莫非，金丹可炼？”倚翠楼老鸨五姑娘一眼所见，药王金丹加持的七心海棠枯木钗，此刻正好端端的插在治疗仙师程灵素的发髻上。

“不瞒五娘，右护法之独孤九剑，可炼万物。正应了那句‘万物皆可炼’。”

“如何炼成金丹？”倚翠楼老鸨五姑娘，脱口而出，不再遮掩。

“需大妖一头，亦或是至宝一件。”回天长老顾仙娘，相告实：“混元金丹乃混元魔王所炼，无相金丹乃帝冠明珠所炼。药王金丹乃‘碧蚕毒（水）’、‘鹤顶红（火）’、‘孔雀胆（金）’、‘天香豆蔻（木）’、‘天山雪莲（土）’天下五珍，并金、木、水、火、土，五颗内丹，炼化而成。”

“五行内丹并五行奇珍，可炼金丹。”倚翠楼老鸨五姑娘，目光清冽：“若得七宝金丹一颗，别说合欢丹方，便是倚翠楼上下，亦当以阁主马首是瞻。”

“君子一。”

“快马一鞭。”

二人击掌为誓，定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