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2/2)
赵北岌我再说一次,在你腿伤没好之前,绝对不能动武。
看着脸色认真的人,赵北岌只能应下:知道了。说完接过一旁副将递来的名册,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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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溪换上铠甲随军出发,她看着走在前方冷着俊脸沉默不语的赵北岌,随后策马上前问:你不开心
看到爱人,赵北岌一直紧绷的脸色才舒缓些:南溪,你知道川北原是个怎样的炼狱吗听大哥说,哪里是九部处理孽种的地方,每日每夜都有啼哭声传来,甚至九部把哪里当做围猎场,以狩猎手无寸铁的孩童为乐,尤其是这个摩格,他的手段最为残忍,以折磨人为趣,连畜生都不如。
我知道,我跟你一起杀了他。
队伍疾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抵达川北原。
黄昏之下的原野被渡上一层金光,树枝挂满积雪,随着一群飞鸟惊起,姜南溪听到远处传来啼哭声跟兴奋的虐杀声。
站在高处,赵北岌目视着森林里传来的动静,随后下令:左右两翼先锋悄悄潜入,发现摩格的身影后立即将他包围。
末将领命。
听着森林里传来愈发凄惨的声音,姜南溪同样握紧弓弩问:我们怎么做,就等着吗
还没确定摩格的位置,我们贸然带队进去会打草惊蛇,再等等。
这时素和飞廉上前:阿弥陀佛,小僧最见不得以虐杀弱小为乐的畜生,就让小僧亲手送他下地狱吧。
看着突然装模作样起来的素和飞廉,姜南溪略微有些不适:佛子你这是
提起一把银色长刀,素和飞廉回道:开杀戒。说完率先冲锋。
一枚信号弹从林中深处飞起,赵北岌提起马绳:走。
另一侧,摩格带着几名心腹站在一块巨石上,对面是一群穿着兽皮,年纪在七八岁左右的孩子。
孩子全都呈野兽进攻的姿势,他们匍匐在地,对着摩格发出嘶吼声。
看着似狼非人的孩童,摩格有些不满:怎么只有这些杂种,其他的都去哪了
心腹回道:这几年大虞人救了不少杂种,加上相师的提议,因此杂种少了很多。
举起长弓,摩格满脸杀气:就这点根本杀不过瘾,再去找!
心腹看着正在气头上的主子,只能应下:是,属下这就去找。
搭弓准备射箭,摩格把箭镞对准一名女童,随着砰的一声,箭镞飞出,孩童们感觉到危险立即散开。
看着窜逃的孩子,摩格发出狂虐的大笑:你们越跑,老子就越高兴。说罢拿起三支箭镞同时搭弓射出。
一支长箭射中一名女童的右脚,摩格见此提起弯刀缓缓走了过去。
看着女童红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摩格便想到小时候的自己。
他的母亲是可汗大妃的女奴,整日里有干不完的活,后来可汗喝醉临幸了母亲。
母亲生他难产而亡,他成了大妃的儿子,身份地位瞬间不同。
可不管他如何受宠如何努力,永远也洗不掉他是由女奴所生的烙印,他的体内留着最低贱的下等人的血。
为此,摩格从小就讨厌杂种,讨厌下等贱奴。
看着女童眼中透出的狠戾,摩格举起弯刀,脸上是狰狞的笑容:小杂种,去死吧!说罢,挥刀而下。
‘铮’的一声,弯刀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一把长刀将弯刀钉死在不远处的树桩上。
素和飞廉骑着高头大马而来:好久不见摩格!
忍着手腕的疼,摩格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脸诧异:素和飞廉,你怎么会在这!
马蹄将地上的雪花溅起,素和飞廉拿回长刀砍向摩格:来取你狗命!
翻滚躲避,摩格趁机抽出腰间的另一把弯刀:素和飞廉,我跟你可是表兄弟。
去你的表兄弟。长刀再次麾下,素和飞廉同样浑身戾气。
摩格使出蛮力才勉强用弯刀抵住长刀的杀气:我的母亲是其蓝部的大妃,她是乘黄部的‘朵玛’跟你父亲是堂兄妹,我跟你怎么不是表兄弟。
‘朵玛’在九部里是公主的意思,可素和飞廉不认乘黄部的身份,因此长刀毫不客气地挥下:我父亲是大虞公主之子,朔方大将军,跟乘黄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别搞错了。
你居然不承认自己拥有乘黄部的血脉!
我为什么要承认。说罢再次砍人。
见人挥刀,摩格早就做好暗算,一枚飞镖落在树梢上,大量的积雪瞬间砸中素和飞廉。
被砸中一头雪,素和飞廉正要破口大骂,就听到摩格痛苦的惨叫声传来,赵北岌冷漠的响起。
面对敌人不要多话,直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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