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尚，我学道的人气小说 第401章（2/2）

刻意记录之后，郑抑扬才发现遗忘成了缠住双足的水草和渔网，怎样回忆都无济于事。

脑中大概有一个漏水的孔洞，从口鼻涌入的知识与经验都借它流走了。

没有恍然如梦的感觉，没有飘忽不定的错觉，遗忘的源头可能是一场舒服的睡梦，可能是一块油腻的糕点，总之不可能是疼痛，她也不明白疼痛的滋味，身体从小到大亦未经受创伤。

——凭着读书写字的“才华”，以为找到根源会是一件容易事，首到遗忘病夺下头脑的山腰依旧如此。

遗忘的快刀搭乘着时间的快车将郑抑扬所学得的无处施展的知识层层割开剥下，除了美貌依旧，镜中人自认为掉进了时光倒流的深井里。

夏季未过完，郑抑扬己失去了简单交流的能力，连穿衣和如厕都手忙脚乱，好像刚降临人世间的孩童，但她的执拗与自信从未退让半步，徐茜儿也从未发现过任何异常。

这样的巨变之下，终于在入秋后的第一天夜里，郑抑扬将粪便排在被褥之中，双方才在吃惊之中悔悟或醒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