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2/2）

贺瑞雪与他对视，眼里多了些细碎凌乱的光。

像是在期望，又像是怕失望。

肖鹤宇突然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在打鼓。

“瑞雪，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很乱，之前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感情，我说不上来，可是当这一次，我听说你出事的时候，我真的，就像是没了水的鱼。”

“你应该是知道的，处理关系，对我来说，是很轻松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真的不会了。”

肖鹤宇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去怎么向你表达我的那种感情，我......”

越说，他越觉得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感觉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肖鹤宇有些烦躁的抱着头，揉了揉头，闷声道：“总之，我会对你负责，不是强迫的那种。”

说完这句话，他抬头，正视贺瑞雪的眼睛，眸光里，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我会对你负责。”

贺瑞雪眼眸微动，就这么看着他，勾唇笑了。

“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肖鹤宇点头，“你说。”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些紧张。

人一生之中，会有很多次紧张，第一次上学的时候，紧张，第一次工作的时候紧张，可肖鹤宇觉得，从来没有哪一次的紧张像现在这一刻。

贺瑞雪深吸了口气，回想起从前的种种，只觉得想笑。

她靠在软软的枕头上，抬头看着窗外，声音平稳清晰，“我要跟你说说以前了。”

她的情意从来就没有变过，所以她要从以前说起。

她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