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2/2)
春分闻颔首问:是,依殿下见,这些人安排在哪个院子
萧清欢抬步走出殿内,清泠泠留下一句都安排在望春阁,无事不要走动。
一众人心中顿时一松,充满激动,脸上满是喜色
春分看着这一群激动的人,肃色沉声敲打:诸位都听好了,既然进了这镇国公主府,想来也知道公主是何等的尊贵。
你们往后便在这府中安安分分的住着,府里自会锦衣玉食的供着你们。
公主若要人伺候,自然会着人传唤你们,但你们要是起了别的什么心思,还是趁早给我歇了。
众人齐齐应是:谢姑姑教诲。
被府中的内监领着送到望春阁的时候,众人还是恍若在梦中。直到被分配的小太监躬身在面前请安的时候才回神。往日交好的人不免围在一起难掩兴奋之情。
长春宫——
母妃,你不是说让父皇给我和楚将军赐婚吗怎么眼下还不见动静萧玉婉脸色不虞。
林贵妃闻,念及那日的情形,顿时羞恼:行了,我没说吗你父皇不许。
怎么会为什么父皇不许我要去求父皇。萧玉婉抬脚转身欲走。
林贵妃扬声斥道:回来,你还嫌不够乱吗春猎第二日晚上我便去求了你父皇。
父皇为什么不答应萧玉婉愤愤想,若是萧清欢的话,父皇定然二话不说便应了。
林贵妃恼怒不已,直截了当的告诉萧玉婉:行了,京中出色男儿众多,任由你挑,那冠军侯一无家族支撑,二对萧清欢有情,纵然你嫁给他,也不见得有多好。
萧玉婉捏紧袖中的帕子,带着满满怒气跑出了长春宫。
张嬷嬷赶紧给花影使了个眼色,示意快跟上庆安公主,别让她冲动行事。
林贵妃揉着额头,只觉一阵头疼。
林贵妃揉着额头,只觉一阵头疼。
花影跟在萧玉婉身旁,轻声劝道:公主,您万万不可冲动啊,想来陛下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贵妃娘娘的请求了,您现下去找陛下也于事无补啊。
萧玉婉闻脚步停了下来,看向前方萧帝的寝殿。
花影见劝说有效,赶忙又道:公主,陛下金口玉的一时肯定不会改变,不若咱们先回去想想办法再说吧。
萧玉婉转头看着花影,抿唇不语。
花影咽了咽口水,接着道:公主千万不能冲动行事啊,眼下……
萧玉婉抬手甩了花影一巴掌:本公主行事,还要你教话虽如此,却脚步回转,往自己的寝殿方向走去。
花影捂着被打的脸颊,只能跟上,心中委屈,若是不开口劝住公主,林贵妃那边肯定是一顿处罚,可开口劝公主,也不能落个好下场。
路过御花园,便见有一座小亭中,一个宫装打扮的女子在其中抚琴,打扮娇艳,尽态极妍。
站在此处好似还能闻到那女子身上诱人的熏香,想来是早先便等在此处,意图不而喻。
萧玉婉停下来盯着亭中的女子,眼中精光一闪。
花影咯噔一下,刚想开口,玉影暗暗扯了扯花影,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四月十二日,二公主萧玉淑被赐封号柔嘉,下嫁兵部尚书方章之子方子谦。
交好的官员与家眷纷纷前往柔嘉公主府参加喜宴。
公主出阁,母妃还位处四妃之列,又是朝中正三品的官员之子,府内自然张灯结彩,尤其隆重。
花厅内,堂前坐着德妃与尚书和尚书妇人,萧玉淑与方子谦一对新人穿着红衣正在拜堂。
礼毕之后二人被送入洞房,也没什么人敢闹皇家公主的洞房。
因此大家都纷纷入席吃饭,萧清欢和楚牧川一起观完礼也入座了。
楚牧川是一等侯爵,席位尊贵,坐在一众老侯爷中间。
林仁义身材微胖,有着中年男人发福的迹象,穿一身藏蓝色锦袍,眼窝深邃,透着久浸官场的官威,示意身旁的小厮为楚牧川斟酒,随后对楚牧川道:冠军侯年少有为,林某实在敬佩啊,来,我敬冠军侯一杯。
年仅十八,疆场挣了一身军功,得封一品侯爵,身居正二品骠骑将军之位。席上之人将其与自家子孙后辈一对比,不免心中慨然喟叹,
那小厮端着酒盏走到楚牧川身旁,为楚牧川斟酒,脚下却被一绊,酒水顿时向楚牧川泼来。
楚牧川迅速的伸手,指间夹住食箸,注力飞出,直直击落酒盏。
酒盏在半空中受力掉落在地,溅出的酒水洒了周围几个人的袍摆。
林仁义脸色微沉,怒斥那小厮:不长眼的东西,毛手毛脚,行事如此不小心,宴上哪个不是贵人,还不滚下去领罚。转而变化脸色笑道,冠军侯,这小厮不长眼,眼下不若借尚书府厢房一用先行更衣
楚牧川睨了眼林仁义神色莫名,盯的林仁义竟生出一股寒意:不止本侯一人。
林仁义一滞,扯着笑:是了是了,便一道先行更衣吧
周围几个侯爷也是遭受无妄之灾了,那酒盏飞来时若楚牧川没有动作,肯定只有楚牧川一人遭殃,可这厮从战场上下来的,动作灵敏无比,直接击落了那酒盏,这下好了,周围的几人全都中招。
楚牧川等人跟着新换上来的小厮去厢房更衣。
林仁义心下松了一口气,回想自己久经官场,方才竟被因一个黄毛小子的眼神骇然,心中不由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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