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抢回前夫(1/2)
鍉姜寻决定先找人调查一下夏诗韵的身份。
这么想着,她看了眼盛齐松:盛伯父,既然有人照顾司越,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女人朝姜致道:哥,我们走吧。
后者点头。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姜致看着若有所思的姜寻:在想什么
她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亲眼看到盛司越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的情况下被其他女人霸占着,她的心情很微妙。
她缓缓道:我准备找温墨寒帮我调查一下夏诗韵,看看有没有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以及她之前是不是认识盛歆月。
说着,女人微微敛眸:还有,我觉得他们肯定给盛司越传达了什么错误的信息,失去记忆之前盛司越对盛歆月父女一直很冷漠,怎么失忆之后对他们的称呼都变得不一样了,态度也好了那么多,这一切都很诡异,很让人怀疑。
姜致沉声开口:我猜是盛歆月搞的鬼。
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她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姜寻叹了口气:误导盛司越可能让她有种自己在掌控一切的感觉吧,而且她本来也看我不顺眼,误导盛司越让他以为自己和其他女人的男女朋友关系,我自然就只能被排除在外了,这可能是她喜闻乐见的。
姜致拍了拍她的肩:阿寻,别着急,也别乱想,事情总会解决的,而且医生也说了,盛司越的记忆有可能恢复,等他想起来了你们之间的过往,十个夏诗韵也起不到一点作用。
女人点了点头。
她也不想让姜致太为自己担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没事的哥,只要他人是健康的就好,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比起他记得我,但是却有生命危险,我宁愿像现在这样,反正那些人不管怎么骗他,总归是不会伤害他。
……
病房里。
夏诗韵给盛司越剥了一个橘子。
她把橘子递到他面前:吃个橘子吧
男人看了眼她拿到手里剥好的橘子,并未伸手去接。
夏诗韵有些尴尬:盛先……司越,我知道你现在刚醒来,把身边的所有人都忘得干干净净,可是你父亲和你妹妹总不可能是冒充的,他们是你的亲人,自然也不会骗你,所以你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刚才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她啊
夏诗韵想了想,笑道:我也不认识,可能是你众多爱慕者中的其中一个吧。
众多爱慕者
是啊,你是华盛集团的继承人,人长得又高又帅,能力还强,身上的气质衿贵特别,不管是在江城还是华盛顿,都有很多女人喜欢你,追着你的女人都能绕华盛顿一圈了,所以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知道你生病住院过来看看你也是很正常的,别乱想了。
盛司越微微拧眉。
是这样么
可为什么,他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看上去如此熟悉,而且看见她,心好像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种亲密感,就好像……她才是他的女朋友,而不是面前这个叫夏诗韵,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
他再次看向夏诗韵。
只觉得这个女人于他而是如此陌生,好像刚刚认识,哪怕努力搜寻,也在脑海中找不到半分和她有关的记忆。
夏诗韵发现盛司越在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自信的,很多人都夸她漂亮,她也谈过不少男朋友,对方哪怕在分手后,也还愿意给她钱花,若不是长得漂亮,那些男人又怎么会前赴后继
她相信盛司越也不能免俗。
女人挽唇,露出自以为勾魂摄魄的笑容:司越,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还有什么疑惑你有问题都可以问我的。
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谁啊
两个字落下,夏诗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那个女人,也就是他失去记忆之前一直想要挽回的女人。
听盛歆月说,他受伤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看来真的是爱惨了,才会在明明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仍旧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
快速收回思绪,夏诗韵编了个理由:可能是她喜欢你比较多,比其他女人要多一些吧,不过她喜欢你是她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盛司越沉默。
夏诗韵拉住他的手臂:司越,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不会因为失忆就不要我了吧
男人拧眉,猛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可是……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管我们以前怎么亲密,你如今对我来说和你口中那些喜欢我的女人都一样,只是个陌生人,请给我适应的时间。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说得冷静清晰,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感觉。
夏诗韵本来就是在撒谎欺骗,再加上他态度如此坚定,哪还敢再多说,只能乖乖点头:好,我记住了。
男人抬手捏了捏眉心,沉声开口:你也出去吧,我要休息。
我留下照顾你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这里有个人也比较方便。
如果有需要,我会叫护士。
说话时,他还是维持着按压眉心的动作,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更别说多看她一眼。
夏诗韵只能答应:那……好吧。
手里剥开的橘子他也没有吃,她就那么拿着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外面,女人微微拧眉。
果然,长得帅而且有钱的男人都很聪明,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很难搞,看盛司越看她的眼神,想必是对她没有多少好感,事情再这样下去,她就败露了。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恢复记忆之前和他发生关系!
如果足够幸运再怀上一个姓盛的孩子,哪怕他有朝一日全部都想起来了,她也不用怕自己会被报复。
可是,他还在住院,她也不知道他在美国的住处,这件事情要怎么办呢
夏诗韵拿出手机给盛歆月打电话,决定找她一起想想办法。
病房里,盛司越躺在床上,目光空洞。
自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就生出了一种无助迷茫之感。
不管见过的所谓父亲妹妹又或者是未婚妻跟他说了什么,他始终没有任何归属感,也并不觉得谁和自己是真正的熟悉亲密。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受伤
事实真的如那些人所说吗
他真的和一个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他会喜欢的女人订了婚么
比起那个夏诗韵,好像那个陌生女人看上去,更应该和他有什么关联。
她看他的眼神,也远比那个夏诗韵饱含感情。
男人越想越觉得无助。
最后,他按了护士铃,想听听护士的说法。
病房外响起敲门声。
护士走了进来:盛先生,您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问题想问你。
您说。
盛司越靠在床头,问话时目光灼灼地盯着小护士,彷佛要从她眼神中判断她是否在撒谎:我是因为什么伤被送到医院的
护士道:您遇见歹徒中了枪,受的是枪伤。
枪伤伤在胸口,为什么会失忆
因为您为了保护未婚妻,拽着歹徒不让他过去伤害您未婚妻,歹徒趁机用枪打了你的头部,这才造成你头部重伤,暂时失去了记忆。
他微微勾唇,忽然笑了:是么
护士点头:是啊。
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有事您随时叫我。
男人低嗯了声,护士离开病房。
门被关上之后,盛司越脸上多了几分戾气。
一般人入院治疗,医护人员只会清楚他受的是什么伤,对症治疗。
可那个小护士竟然连他是怎么受的伤的详细过程都一清二楚,描述期间连好像似乎这种用词都没有,仿佛是亲眼所见般说得那么真实。
他的那些问题,她给出的答案很完美。
可有时候太完美,也是一种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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