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醉意浓春情峥嵘(2/2)
    “娘娘也不是惦记先生的私房钱,实在是迫于无奈,她也有难处,请先生体谅。”
    看来赵构的生母是真不得待见,身居宫中本应衣食无缺,却成了这般见钱眼开的模样。
    邵成章起身,将茶盏的盖子小心合上。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先生的煤球果然神奇,在殿下那里烧了半日仍能见火。
    娘娘说自当尽力帮助先生完成谋划,但所出之力不算太多,毕竟是深宫中。
    殿下明日便可前来,王妃托我给先生道谢。”
    王妃道谢?
    一头雾水的范希文送走了邵成章,相约过几日再见。
    范希文珍惜眼下的放荡人生,埋头再睡半日。
    至黄昏时分,三娘登门。
    “范希文,你来了汴京不晓得请我喝酒?”
    见了范希文,三娘开口就是埋怨。
    昔日檐下醉酒落日,今朝京都开府忘人。
    倒显得范希文不知趣起来。
    “幸好三娘没见到李灵儿等女子,不然又要说七爷坏话。”
    莽子合该少说一句。
    让三娘听了去,果然又是一番阴阳怪气。
    “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我一个外人如何管得?快快带我饮酒去。”
    范希文连胜讨饶,让府中再备酒菜。
    可惜三娘在成都喝了一次花酒,竟然喜欢上了那种花花场所。
    非要去一处勾栏听曲。
    把她无法,只有带钱带人出门。
    其实大宋的勾栏并非妓馆,而是艺人表现的场所。
    勾栏在瓦舍内,设有栏杆,其内为舞台,故有此名。
    但这年头,表演也多有艺伎、妓女一份,勾栏瓦舍又成了风月聚合之地。
    说是乌烟瘴气也好,是雅俗共赏也罢。
    总被人拿与妓馆并提。
    “三娘,也有女子如你这般,总喜欢喝酒狎妓吗?”
    范希文对这位“兄弟”一向不太顾忌说话风格。
    “喝酒的人多了去了,如易安居士酒量只比我好,狎妓怕是故意调侃我的吧?”
    看来三娘也并不傻,也是之前相处,知道了范希文的德性。
    范希文笑了笑,打头钻进瓦舍去。
    擦黑之时,灯笼的光与落日霞光相互污染,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原来朦胧美也不过是漾水明月,识不得轮廓。
    与三娘对饮一阵,又见叶峰和高胡也赶到此处。
    范希文这才知晓,是这三个货又来打秋风。
    “先生已经是万贯家财的人了,为何还这般小气。”
    高胡嘴里的蚕豆咯嘣直响,说话也不利索。
    “吃老子的,还来臊老子皮,罚酒罚酒!”
    (臊皮,蜀语,丢脸,可做形容词,也可做动词。)
    几人嘻嘻哈哈,又吃了无数白酒。
    范希文毕竟只有一人,又不好喊莽子等随从帮忙,终于被灌翻。
    其余三人也不好过,干脆去了范宅借宿。
    三娘是女子,只能安排在内院,自由女的来照顾。
    范希文是家主,自然也住后院。
    朦胧中又听见院内歌声唱响。
    女儿邦的也算是争气,从来不曾忘记完善范先生的残曲。
    依稀间,有人为范希文宽衣。
    “先生,今日奴家来服侍你就寝。”
    终究是女儿邦的伎俩,想必看中了范某人的钱。
    罢了,将计就计,春意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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