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用残破的英语说(1/2)
拖行棺木的芬里尔只需用残破的英语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只需用残破的英语说
只需用残破的英语说
一群零散的美国士兵拖着受伤的身躯从沙漠里逃回镇前,他们本是去寻找男人踪迹的分队,却没想到在路上被男人击杀大半,剩下的残兵们疯狂逃离男人,才终于保住一条性命。此刻他们也不知道镇子被男人搞成什么样了,只一心想回来向艾利克斯上尉复命。
我的天呐,那个恶魔到底做了什么!
一个黑人士兵跑得极快,先一步冲到了他们先前布置的营地前,便看见了满地的血迹以及被翻得七零八落的帐篷。自己那些本该驻守在这里的兄弟仿若被黄沙吞噬一般,除了血迹之外再无其他残留。
几个士兵听见他的惊叹,下意识感到不妙,也纷纷加速赶了过来。但就在他们拖着残躯走到营地前的时候,那可怕的死寂便让他们感到一股恶寒。
刚刚明明听见了爆炸声...
...一个搀着受伤伙伴的士兵怔怔望着空无一人的营地,不敢相信地喃喃低语道:那个恶魔...
...他不会是把我们的兄弟全给吃...
...
别说了!旁边的士兵黑了脸,捂住眼睛狂吼起来。明明都是一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但此刻却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见过。
那男人邪恶的‘魔法。’
那诡异而可怕的场景。
就像撒旦一样恐怖的梦魇。
他只要抓到人,就可以用黑色的砂般物质把一个活人弄消失。就仿佛像被蝗虫啃噬得一干二净一般。他们曾眼睁睁看过,看着自己的兄弟如何在他手上惨嚎着被啃去皮肉、露出白骨黏着内脏的身躯,却仍然在呻吟悲鸣的可怕景象。
逐渐的,就会被男人的‘黑沙’吞噬殆尽,什么也没有留下,似乎连灵魂都成了他的美餐。
那是所有人看过一次就不会再忘却的噩梦。
目睹那样景象的后果,就是时刻都被如午夜时分从噩梦惊醒时喘不过气一样的难受缠绕,被心口处的阴郁压制得刺痛万分。
那种感觉无时不刻在折磨着这些人——好不容易鼓起复仇的勇气去找男人战斗,却没想到在男人不知从哪掏出的武器库前惨遭屠杀。
他们已经相当恐惧,相当疲惫了。只是凭借一丝丝希望强撑,抱着这份希望才不至于变成逃兵,还可以回来。但这一回来,却是见到这样一个空无一人像噩梦场景一般的营地...
...
那些兄弟呢他们是不是也遭遇了男人的魔手,遇上了那可怕的‘吞噬’手法
呕——
几个士兵不约而同地跪倒下去,捂着肚子在地上干呕起来。不是他们的承受能力太差,而是他们确确实实已经被那无形的恐惧压垮,身心都无法承受住这种阴郁。
最早到来的黑人士兵强忍颤抖的身体,紧紧捂住嘴巴,在营地间搜索了一圈,却发现大部分仪器都不知所踪、几台无线电设备也被枪支破坏。
他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意识到很可能还有另外的势力介入——那个可怕的恶魔,他可不需要带走那些仪器吧
就在他意识到这点时,角落处却忽然响起了轻微的沙哑通讯声。他马上便反应过来有逃过破坏的设备接到了联络,连忙冲过去想请求支援。但推开那些坏掉的设备后,他却只看到了一台冒着火花的密文电报机,正记录着传输过来的密令——他一眼便认出这电报是专用于五角大楼,只能传输他们单方面的命令,也马上明白过来,自己是不可能再申请支援了。
该死——
黑人士兵短促地骂了一声,心中泛起了一股绝望。
不管是谁破坏了这些通讯设备,对方肯定有所预谋。如果他们万一真的在这里全军覆没,那甚至连五角大楼都无法第一时间得到他们失败的信息。这也就说明,对方肯定想要封锁什么情报。
随着密文逐渐被打出来,黑人士兵的脑袋也飞快转着,他想到事关重要,心中的恐惧也淡了不少。等那电报机终于传输完密文,他便咬牙一脚彻底报废了这台电报机,拎着密文去找外头的通讯兵——不论如何,一定要把信息传输给上尉知道。
他刚一冲出帐篷,就看见自己的几个同伴已经止住干呕,一个个蹲在旁边发抖。黑人士兵眉头微微皱起,走过去把密文拍在了随行通讯兵的面前。
翻译。
通讯兵抖着苍白的嘴唇,抬头望了一眼目光刚毅的黑人士兵,马上便摇起了头来。
不要了,不要了。我们走吧,远离恶魔,远离这一切。
那几近破碎的英文毫无锐气,黑人士兵都为之一愣。他这个通讯兵平时最为粗狂,简直跟俄罗斯人不相上下,他可从来没想过这家伙居然也可以这么脆弱。
这是五角大楼的密令!看到兄弟这么不争气,黑人士兵气急,一把揪起了那个目光无神直发抖的同伴,把密文拍在了他的脸上。想想艾利克斯上尉,他肯定没有死,他肯定还在镇子里头等我们!瞧你这样子,你觉得自己还能拿到荣誉勋章吗你难道要看艾利克斯上尉死去吗
那通讯兵被他这么一吼,眼神猛地恢复一丝光彩。但他马上便打了个冷颤,一把拍开了密文,仍由那纸密令掉落在脚边的黄沙。
几个士兵蹲在旁边,抖着身体看两人。他们目光无神,一个个都似乎丧失了思考一般,连一点点反应都没有了。
你这...
...懦夫!黑人士兵被他的行为气得够呛,提起拳头把他揍倒在地。那通讯兵倒在地上,身体却还在颤抖,脚下的黄沙湿了一片,却没有做出反抗——黑人士兵愣住,举起的拳头也抖了起来。
他愕然转过头来,对上几个同伴们那无神的眼眸。他们一个个对上黑人士兵那双冷冽的眼眸,都不由得偏开了头,却没有一个做出什么动作,显然已经彻底被打碎了骄傲。
好,你们不敢去,我不要你们,我一个人去!
黑人士兵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对这些同伴再说些什么,他清楚在这些被恐惧吓垮的人面前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自己拿起那封密令,再次拍到旁边倒地的通讯兵面前——对方双目无神地躺在炙热的黄沙上,似乎一点也不嫌烫,看见密令挡在自己面前,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但马上的,旁边就直接伸过一支枪口,顶在了他的头上。通讯兵浑身一抖,常年训练的肌肉记忆让他回过神来,一个翻滚从枪口下躲开,看见了那背着光蹲在自己面前的高大队友。
黑人士兵转过枪口,紧逼着通讯兵的额头,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
给我翻译。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挤出话语。
立刻。
‘咔——’
随着他沉重的话语,手枪的保险径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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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都会死...
...博士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忽而脸色诡异起来的艾德里安,赫尔曼也有些怕了。他失去了先前的从容,不顾下面聚集起来的人群、慌乱地站起双手抓住艾德里安的双肩寻求起答案来。
雅利安人真正的面貌...
...啊...
...听听,他来了...
...我最完美的作品...
...他要来了...
...
面对赫尔曼的诘问,艾德里安却是没有回答,只浑身颤抖着、不停念叨着赫尔曼听不懂的话语。就在赫尔曼有些为之气急的时候,艾德里安的颤抖却忽然停止下来,他蓝色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迷惘,但马上便恢复正常,转而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不会吧...
...
看着前辈的转变,赫尔曼额头稍微渗出汗水,不自觉地放开了他的双肩。艾德里安稍微转头看向赫尔曼,先前恐惧的双眼里充满自信与锐利,让赫尔曼不由得一颤。
好久不见了,小赫尔曼。
简直像是忽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艾德里安连声音都冰冷起来,他转头饶有笑意地看着脚下混乱的人群,眼神满是欣慰。
真是坏毛病啊前辈,每次都是这样,不受刺激就不会认真。
赫尔曼抬起手想用袖口擦掉额头的汗水,但他把手抬起来后便意识到袖管处绣着纳粹党徽,又连忙放下手去。有些强装镇定的他往气势变得强大的艾德里安身边靠去,用手肘顶了顶对方的腰侧,才继续说道:现在,能告诉我...
...
我回来了。
就在赫尔曼试图询问艾德里安先前话语的意味时,房顶上却忽然出现第三者略带俏皮的声音,引得两个纳粹科学家转过头去——才看见一个身穿纳粹军服、身上挂着反坦克勋章、狙击勋章,乃至特殊勋章的高大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教堂的顶上。
赫尔曼一见到那个男人双眼便亮了起来,他连忙朝男人招起手,示意他过来。而对方则是俏皮地脱下斜带的帽子朝两人行了个礼,才大踏步靠近过来。
让我来介绍,这位是艾德里安·冯·塞巴斯蒂安博士。赫尔曼把男人引到身边,才开始为两人做起介绍来。艾德里安稍稍瞥了下男人的勋章与臂章,只闷哼一声。倒是男人大大方方地再次敬了个礼,说了声您好。
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的新型号,是元首最忠诚的士兵,也是我最为自豪的部下,腓特烈·巴拉克·俾斯麦少尉。
艾德里安终于转过头来正视男人,但当等腓特烈抬起手准备跟他握手时,他又再次转过身去,望向下方的人群。
腓特烈朝赫尔曼撇了撇嘴,偷偷在艾德里安背后抬起手来——他那猩红的眼中涌现浓烈杀意,吓得赫尔曼连连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这才让腓特烈放下手去。
看着腓特烈不再冲动,赫尔曼拍了拍胸口,喘起了粗气,猛然才像刚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旁边凝视人群的艾德里安重新问道:艾德里安博士,您先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什么意思。
连疑问的语气都没有,艾德里安淡淡用德语回道。
我们都会死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身为德国人,难道听不懂德语吗
赫尔曼气得眼角都暴起青筋,但现在他又不太敢对这个前辈动手,只好强忍着怒意,再次酝酿起情绪问道:根据我当初从您那边得到的信息,我知道雅利安人拥有素体提供的细胞,还有您给他做的枪骨。虽然我弄不出枪骨这么精妙的骨骼构造,但是我改进了素体的细胞,让腓特烈少尉除了高速再生之外,身体还可以模拟成石质。
说到这里,赫尔曼特地停了下来,从侧面观察艾德里安的反应——但是艾德里安却是双眼有神地盯着脚下,丝毫没有赫尔曼想象中的吃惊、震撼等表现。
连赫尔曼都不得不承认,如果这是演戏,那么艾德里安简直是世界第一的演员。但如果不是演技,他为什么会不吃惊呢
见着艾德里安的这副模样,旁边的腓特烈眸子里闪过某种难的神色,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见气氛变得奇怪,赫尔曼抬了抬眼镜,有些紧张地看着艾德里安,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所以,我才笃定腓特烈少尉比雅利安人更强,因为...
...如果雅利安人作为老型号只有最基础的功能的话,那么他除了特殊行动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但好像也...
...做不到元首想要的比核武器更可怕的效果,所以您说的...
...我们都会死,到底是指
嘘——
艾德里安抬起带了黑皮手套的手放在了唇上,制止了赫尔曼的话语。
别问,去看。那匹魔狼就要咧开獠牙了,他正准备在异国他乡吞噬欧罗巴的居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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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提尔坐在教堂门口,忍受越发严重的眩晕时,却见到面前的人们不知为何混乱起来。他刚用爱枪撑着身体站直,就看见艾利克斯上尉带着防御的人们逃回教堂这来。
杀掉了吗
老提尔干着唇,紧张地问道。
艾利克斯上尉深邃的蓝眸紧闭起来,恍惚地摇了摇头。他撑着身体、一瘸一拐走到旁边的防御工事后拿起了一把步枪,拆下弹匣来仔细检查。而在他身后,那些随来的士兵也连忙代替疲惫的长官指挥着居民们或埋伏、或防守。
怎么会这样呢
老提尔一阵头昏目眩,险些跌倒下去,但他马上便死死撑着旁边的架子站稳起来。那具棺材就在他头顶上被绳子吊着,微微晃动。
不会是伤口发炎了吧——老提尔在眩晕之际想到这一点。
他们这儿的治疗条件不算太好,他在断手之后又是过了好些时间才被运回来治疗,现在才不过过了三天,就要急着战斗,实在是不利于身体恢复,但是老提尔却始终不想退下前线。
甚至,在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他隐约感觉到了,凭靠自己这些人们,估计已经无法杀死那只恶魔了。
镇长。
靠在架子上,老提尔一边看着那些急急忙忙奔跑着布防的人群,一边对旁边坐镇的镇长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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