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若这些年游历在外的当真是他兄长,他也就认了。
可那人分明就是他自己,只是换了个名字在外行走,有没有与人相恋,是否和人成婚,难道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只在心底深处冒出一个念头,这女人说话的声音真是好听,犹如清泉滑过鹅卵石,敲击人心。
但依然被这天雷给劈得烟消云散了。
爷,您怎么不走了
琅琊听到这话,冷汗涔涔看了眼自家主子。
本王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编!
谢景珩磨牙,站在了屋檐下,叫人噤声。
事已至此,他反倒不着急了。
就看她还能编出什么,倒是让他看看,这女人究竟知道他多少事情,又意欲何为!
他不动了,琅琊和孤舟两人,也只能躲在身后噤若寒蝉,但又忍不住伸长脖子,想听里面的八卦。
屋里。
容汀兰不知正主就在门外。
更不知自己口中亲亲热热的景渊就是珩王本人,毕竟这个秘密除了谢景珩自己和他信任的三五人之外,无人知晓。
容汀兰有调查过珩王府,但所知有限。
她来的时候,当真就以为珩王有个叫景渊的兄长,活到了二十出头,而后意外身亡了。
再加上谢景渊多年在外游历从未来过京城,那他在外面有了家眷,应该也不突兀。
所以,她才想到冒充谢景渊的妻子的。
她自认为这一切暂时没有破绽,于是在有人问他为何打裴元修的时候,她抹着眼泪说:众所周知,我是谢家媳妇。
谢家家风严谨,尤其家中继承人,多年来始终奉行一夫一妻,不纳妾不收通房,也不去那烟花
柳巷。
我丈夫与我成亲,日日夜夜守着我一人,对我呵护备至。
说着话锋一转,可谁知这个王八蛋,居然宠妾灭妻,做出贬妻为妾,夺人子嗣的事情!
她指着裴元修,愤然道:甚至还不想给人请大夫,是想着要让发妻活生生病死么
我家夫君忠贞,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这样的人却情深不寿,早早弃我而去。如今我思念夫君,又听到他说出那样一番猪狗不如的话,一时间悲怒交加,没忍住便动了手!
众人恍然,原来如此。
裴元修目瞪口呆,如此个屁!
他这才叫无妄之灾!
他宠妾灭妻,又不是谢景渊宠妾灭妻,这个女人发什么疯
还一时悲怒交加!
他被打成这样,还没地方去说理,才是真正的悲怒交加!
但他也很慌。
因为这女人说得越多,他就觉得她的身份越真。
万一她真是珩王的嫂子,那今天他可真是不光挨打还得丢人,面子都捡不回来。
门外,谢景珩听着这闹哄哄的声音,咬牙发表评价:演得挺好,若非说的是本王的事情,我自己都要信了。
琅琊:......
孤舟:......
第一次看他主子吃瘪,被人碰瓷,他们也觉得稀奇。
里面那女子真乃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去,把她手上的信物拿来,让本王看看。
谢景珩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琅琊,示意他进去,就差给他一脚直接把他踹进门,当出气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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