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第7章
没,没有。
容汀兰猝不及防,被一个男人搂在怀中,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春衫,烙在了她后腰上。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
却没能挣脱。
毕竟,也不能动武。
嫂夫人小心一些,下雨路滑。谢景珩脸上笑意更浓,一个原本就风华绝代的人笑起来,那是足以叫万物失色的。
可容汀兰却没有心思欣赏,我刚刚只是走神......
意思是,你可以放开我了。
谁料这人竟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没法子,本王府上没有女眷,也不能让侍卫扶着嫂夫人。
况且,长兄已然去世,留下嫂夫人一人,便是他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作为小叔,本王自然要照顾好嫂夫人,不可出任何差错。
否则,岂能向九泉之下的长兄交待
......
话都被他一个人说了。
容汀兰无以对,但却实实在在觉得,他这就是在堂而皇之的占她便宜——
果然传根本不可信,全都是骗人的。
不是说他有洁癖,不许人靠近半米之内的么
全都是扯淡。
听说小叔生人勿进容汀兰咬牙切齿看向他,现在看来,却是热情得很呐!
那要看对谁。
谢景珩想到她曾摸着他的脸说过的那些话,又想到上次自己中毒,她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还看了他胎记那事儿,心下直哼哼,嫂夫人不是生人。
她都把他看光摸光了,虎狼之词也说过了。
他占点便宜,不过分吧
容汀兰深呼吸,耐着性子下了楼。
四周看客目瞪口呆。
确定这是寡嫂,不是心上人
祝文瀛跟着出来,一脸愕然,下意识瞥了眼沈寒秋。
沈寒秋眼神复杂,我听说,珩王是从西南一个小部族来的,就是那个可以弟承兄嫂的部族。且双胞胎么,喜欢的人都大差不差的。
他看了眼祝文瀛,道:我甚至怀疑,珩王口中说的那封信,多半是他兄长早就预料到自己要死了,写信告诉他,让他照顾自己的妻子。
......
这怎么个照顾法,谁知道呢
祝文瀛突然无以对。
楼下,蔺小将军抹了一把冷汗,喃喃:幸亏没直接听裴世子的上去抓人,否则还不得把珩王府得罪了瞧珩王对他那嫂夫人捧在手心怕摔了的模样,是旁人能随便欺负的吗
......
在楼上和裴元修打架,被城卫军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容汀兰也没现在这么紧张。
现在,被谢景珩搂在怀里,她感觉才是那真正的十面埋伏。
外面的春雨凉丝丝的。
当她打算找借口脱离他的怀抱时,谢景珩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油纸伞,给两人撑了起来。
又在她撤离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住了她的肩头,嫂夫人,才二月二呢,春寒料峭,你常年在南州不知瀛洲气候寒凉,万一着凉了,本王亦无法跟长兄交待。
容汀兰再次被控制住。
不是她挣脱不开,而是,她今日真的不是来和珩王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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