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总预算，三亿（2/2）
一封信，四个人签字，四个红章。
核心内容三条。
第一，际华集团以天价预算立项，严重扰乱国内电影行业的制作标准和薪酬体系。
第二，要求文化部对际华集团的资金来源进行合法性调查。
第三，建议暂停《刺秦》的拍摄许可，待调查完毕后再行决定。
信送到了李建国的桌上。
李建国看完，放下了，拿起电话。
“红旗，你那边，四大厂联名告你了。”
“告什么？”
“说你扰乱行业，要查你的钱。”
张红旗在电话那头沉了两秒：“让他们查，账是干净的，每一分钱都有出处。”
“我知道。但调查一启动，拍摄许可就得压着，你拖不起。”
“建国哥，你帮我顶三天。三天之后，这事我自己解。”
电话挂了。
六月十五号，香港，铜锣湾，半岛酒店。
麦佳佳站在发布会的讲台上，身后是一块白色展板，《刺秦》两个字，红的。
台下，记者三十多个：香港的，东南亚的，欧洲的。
麦佳佳用英文开场。
麦佳佳用英文开场。
“《刺秦》，际华集团与新天地电影公司联合出品，全球发行。北美发行权，预售底价，两千万美元。”
底下闪光灯亮了一片。
但前两排，空了六个座。
那六个座，是留给好莱坞八大制片厂驻港代表的。请柬发了，确认了，人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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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没来。
发布会结束，预售环节。
法国百代的人拿了宣传册，没签字；德国的一家独立发行公司问了几个问题，也没签。
瑞典来了一个人，翻了翻资料，走了。
零成交。
麦佳佳收了场，回到铜锣湾的办公室，关上门，打电话。
“张总，发布会完了，预售没成。八大制片厂全部缺席。”
张红旗在电话那头：“缺席的原因，查了吗？”
“德胜在查。”
两天后，徐德胜的电话来了。
“红旗，查到了。威廉上个月给北美所有主流院线联盟发了一封信，内部的，措辞很客气，意思很明白：凡是接触《刺秦》发行权的公司，好莱坞六大的片源供应将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张红旗握着话筒。
“传统院线这条路，堵死了。”徐德胜说。
“那就不走这条路。”
张红旗放下电话，想了十秒，又拿起来。
“德胜，找向华炎，让他帮个忙。北美那边，独立录像带租赁店的分布数据——地址，数量，经营规模，能拿多少拿多少。”
“走地下渠道？”
“先拿数据，后面的事后面说。”
电话挂了。
六月二十号，北京郊区，通州。
李健群在一个废弃厂房里搭了色彩测试棚，三百平方，铁皮顶，里面挂满了丝绸样片：红的，蓝的，绿的，黑的，几千匹，全是定制的。矿物染料，植物染料，每一匹的色号都不一样。
晚上十一点，李健群带着两个助手收工，锁了门，走了。
凌晨两点，火起了。
通州消防到的时候，棚子已经烧穿了。铁皮顶塌下来，几千匹丝绸，全烧没了。
消防员在现场发现了三个空瓶子。
汽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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