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龙心抉择·爱与命（2/2）

云烬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扑入萧绝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承受着难以说的痛楚。

天色微明时，云烬轻声道："千百年来，

有多少龙主龙女面临同样的抉择？他们选择放弃龙脉，一定有其道理。"

"或许龙脉之力并非真如传说中不可或缺？"萧绝沉思。

云烬点头："我想去查阅南疆古籍，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午后，萧绝命人寻来谢无涯，追问更多细节。

"历代龙主龙女，真的都面临这种选择？"萧绝冷声问。

"是的。大多数选择放弃，只有少数完成献祭。"谢无涯答道。

"那些完成献祭的，结果如何？"

谢无涯沉默片刻："天下确实太平，但…代价惨重。

献祭者虽然形体尚存，却如行尸走肉，最终多数郁郁而终。

而另一方虽得龙脉之力，却终生活在愧疚与痛苦中。"

萧绝冷笑："如此残酷的结局，你们还要逼迫我们重蹈覆辙？"

"天道使然，老朽亦无能为力。"谢无涯摇头，

"但龙主龙女若有足够默契，或许能找到别的出路。"

暮色四合时，云烬回到寝宫，神色疲惫却掩不住眼中亮光。

两人漫步花园，夕阳西沉，残霞如血。

"我相信一定有第三条路。"云烬站在一株牡丹前，轻声道，

"千百年来，许多龙主龙女选择放弃，

必有其因。也许龙脉之力并不是传说中那般重要。"

"无论真相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萧绝紧握她的手，"朕绝不会让你牺牲自己。"

"我也一样。"云烬凝视着他，眼含泪光，

"我舍不得陛下，更舍不得这人间的一切美好。"

两人相拥而泣，在残阳映照下如同一体。

正此时，萧珏匆匆而来："陛下，宫中东南角废弃枯井出现异常，似有毒藤疯长！

几名前去查看的侍卫险些被缠住，情况十分诡异。"

萧绝眉头紧皱："加派人手严密监视，明日朕亲自去看。"

萧珏退下后，云烬若有所思："枯井异动，会不会与龙蝶同辉有关？"

"很可能。"萧绝点头，"毕竟此时正是龙脉之力最活跃之际。"

"我去查查南疆古籍，看有无记载。"云烬道。

临别前，云烬轻触萧绝手心："若世间真有两全法，

必定是先人未曾想到的道路。我去查查典籍。"

萧绝心头一紧，总觉她话中有话。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他隐约察觉某种决绝。

回到寝殿，萧绝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担忧云烬会做出极端选择，更忧心那口枯井的异常是某种不祥征兆。

终于，疲惫不堪的萧绝沉入梦乡，却见一幕奇景——

云烬身着素白衣裙，站在悬崖边缘，

回首对他微笑："龙女甘为龙主死，只愿君心不染尘…"

萧绝猛然惊醒，冷汗浸透寝衣。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空荡荡的床榻上。

他突然意识到——云烬并未回寝宫！

"来人！"萧绝厉声喝道，"传萧珏！立刻去寻淑妃！"

他独立窗前，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东南角宫墙，心中一片冰凉。

这"出路"，难道是云烬独自承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