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密室之外的危机(2/2)
    他青纱下的喉结滚动,灰白眼珠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封邪录?”
    “因为我见过慕华安和凌霄仙尊对着它跪拜。”慕星黎向前一步,灵力灼伤了黎玄澈的屏障——她故意的。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慕华安捏着她的手按在古籍上,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凌霄仙尊站在阴影里,玉佩上的符文和祭坛上的一模一样;最后那把剑刺穿她心口时,剑柄的纹路刺进她视网膜,“他们说要借封邪录的力量,让九尾血脉为他们所用。”
    黑袍人突然暴喝一声,骨刃再次袭来。
    黎玄澈的屏障“咔嚓”裂开细纹,他的狐毛根根倒竖——这是神族动怒的征兆。
    风无痕趁机从黑影侧方突刺,断剑擦着黑袍人的脖子划过,割下一缕青纱。
    慕星黎看清了他耳后——那里有个暗红印记,和前世那些用她血祭的邪修一模一样。
    “是血契。”她咬着牙说,“你们被下了血契,所以不得不守在这里。”
    黑袍人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抬手摸向耳后,青纱滑落半张脸,露出嘴角的血痕——那是强行压制血契反噬的痕迹。
    云阡润突然低呼:“星黎!这边!”她指着岩壁上一道极细的裂缝,阵盘发出幽蓝光芒,“这是生门,但需要血祭。”
    慕星黎摸出腰间的匕首。
    前世她被血祭过百次,对这种疼早已免疫。
    但黎玄澈更快,他指尖划破自己掌心,滴下的金血刚触到裂缝,石门便“轰”地打开。
    “走。”他推着慕星黎往门里钻,狐尾却反向一卷,将她护在最里侧。
    风无痕断剑横在门前,隐身术重新覆盖全身;云阡润咬着唇布置防御阵,阵旗上的符文滋滋作响。
    黑袍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
    他扔掉骨刃,跪坐在地,耳后的血契印记红得要滴出血:“他们说说只要守够百年,就能解了血契”他抬头看向慕星黎,灰白眼珠里有泪在打转,“你说的是真的?慕华安和凌霄仙尊真的见过封邪录?”
    慕星黎脚步一顿。
    她望着他脸上的血痕,想起前世那些被血契操控的“工具人”——他们何尝不是受害者?
    “我可以帮你解契。”她摸出一枚祛邪丹,“但你得让我们离开。”
    黑袍人盯着祛邪丹,喉结动了动。
    他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方才在密室外的那群人追来了。
    慕星黎能听见为首者的冷笑:“找到他们了。”
    “走!”黑袍人突然跳起来,骨刃架在自己脖子上,“我拖延他们,你们从生门跑!”他转头时,青纱彻底滑落,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不过二十来岁,和她前世。
    而黑暗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那半枚刻着封邪录符文的玉佩,正随着追来的脚步声,发出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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