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2/2）

一种深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割裂感，正在审问他。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质问，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和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是李胜。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曾接受过现代文明的洗礼，骨子里烙印着平等、尊重、法治的观念。

他曾经是个遵纪守法、三观端正的普通人，连小小的违法乱纪都很少有过。

可现在呢？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礼教吃人的乱世里，他手握重兵，权柄在握。

他目睹了东胡的暴行，经历了朝廷的腐朽，见识了军头的跋扈，更亲身感受了封建礼教对无辜者的戕害。

为了生存，为了目标，他不得不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变得杀伐果断，心肠冷硬。

但昨夜…对袁氏姐妹的行为，似乎超越了“适应”的界限。

他利用了她们的绝望和无助。

他鄙夷那吃人的礼教，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成了那套规则下“享用”弱者的上位者。

他收下她们，有怜悯，有愤怒，但也有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老子现在有权力，想怎样就怎样”的潜意识放纵。

底线在哪里？

道德观又在何处？

李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