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2/2）

“哦？买胭脂水粉？”顾香君那双洞察世情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扫过她身后那两个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未褪惊惶的丫鬟。

她不由分说，拉着柳小宛便进了内室，反手掩上了房门。

“还跟我撒谎！”顾香君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责备，“看你这样子，还有你那两个丫头魂不守舍的模样，是去东市刑场了吧？去送那个不成器的周探花最后一程了？”

柳小宛见瞒不过，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顾香君顿时柳眉倒竖，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又急又气：“我的傻妹妹！你真是糊涂啊！那周鸾是什么人？那是陛下钦定的逆犯！脑袋落地是他咎由自取！你如今是什么身份？是武安侯爷的如夫人！你去那种地方，万一被人认出来，传出去风风语，说你惦念旧情，你让侯爷的脸面往哪儿搁？让这府里的脸面往哪儿搁？！”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是，姐姐知道，那姓周的以前是帮过你，护过你几日清白。可那点恩情，值当你冒这么大风险？如今这京师是什么光景？因为那哭庙案和太医李家的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侯府？你这不是给自己招祸，是给咱们老爷招祸啊！”

柳小宛被她说得脸色微白，但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低声道：“姐姐教训的是，是妹妹思虑不周。我只是。。。。。。只是想去了却一桩心事，还了那份人情，从此两不相欠，再无瓜葛。绝无他意，也不会给老爷惹麻烦的。”

顾香君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仍带着警醒，“妹妹，你可知道，如今这府里，可不比咱们在燕州时候了。夫人治家，是越来越严厉了！”

她凑近柳小宛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就在你刚才出去没多久，夫人查出来两个新进府没多久的仆妇，收了外人的好处，暗中打探陛下新交代给老爷的什么案情，直接被夫人下令打了二十板子，革了差事，扭送京兆府查办了！这雷霆手段，你想想！”

柳小宛闻，心中也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