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你输了哦!(1/2)
玉简中记载着九天斩神诀第三重到第九重的修炼路径和试炼位置。第三重在赤焰洲,第四重在玄冰洲,第五重在流霞洲,第六重在雷泽洲,第七重在神洲天外天,第八重在混沌海深处,第九重则没有记载具体位置,只留下一句话——第九重不在十洲之内,在九天之上。
段凌霄将玉简收入塔内空间,指尖松开的一瞬,玉简上残余的微光也随之隐去。他转身,准备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剑冢。剑冢深处仍弥漫着古老剑意被触动后的余韵,石壁间偶有细碎剑鸣回荡,像无数柄沉睡的古剑在梦中翻身。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剑道斩神的感知如潮水般铺开,瞬间捕捉到剑冢外沿有数十道剑意同时逼近。
那些剑意原本沉寂,潜伏在银白光幕之外,彼此之间甚至还在互相牵制、试探。可当第二重传承被取走的气息扩散出去的一刻,它们像嗅到血腥的凶兽,齐齐躁动起来,速度陡增,方向一致,杀意昭然。
数十道身影穿过剑冢外围的银白光幕。长袍颜色各异,有的如烈焰,有的如寒霜,有的漆黑如墨,有的素白如雪。修为高低不一,气息强弱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缠绕在周身的剑意,以及眼底那团被贪念与杀机烧红的火。他们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人背负长剑,有人袖中藏锋,有人双手空空,却比任何持剑者都更危险。
为首者身披银白长袍,袍面剑痕纵横,像一张被刻满旧伤的剑谱。他面容清瘦,眸中银芒如两柄未出鞘的冷剑,气息停在至尊境三品巅峰,周身细碎电弧噼啪游走,整个人仿佛一柄绷到极致的弓。他踏前一步,脚下剑冢石面便裂开一道细纹,纹路笔直如剑,直指段凌霄。
“段凌霄。”他开口,声音像剑刃刮过青石,“剑冢传承,中洲剑修守候了数千年。你一个罪血后人,凭什么取走?”
段凌霄立在光柱残骸间,暗红魔光与银白剑芒在他身侧彼此缠绕,形成一圈沉静而锋利的明暗轮环。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沉在瞳孔深处,像沉睡在识海中的金色日轮被唤醒。他语气不高,却压住了整片剑冢的杂音。
“凭我出剑,比你快。”
银袍人的脸瞬间冷了下去。他身后数十道身影也同时一静,有人皱眉,有人冷笑,有人眼中贪婪更盛。银袍人抬掌,五指并拢,指尖凝出一线银白寒芒。那寒芒细如发丝,却在空气中割出笔直裂痕。他朝段凌霄轻轻一划,银芒脱指而出。
飞行途中,银芒陡然增殖。一线银芒抖开,先分十缕,再裂百缕,最后炸成千丝万缕,转瞬铺成一张交错纵横的剑网。每一缕银丝都封住一方方位,合围之势密不透风,像要把段凌霄钉死在原地。剑网未至,空气已被切割得发出低低啸声,地面上浮起无数细密剑痕。
段凌霄没有退。万象熔炉在体内轰然运转,剑道斩神的感知铺展开来,将每一缕银丝中的灵力节点、剑意走向、薄弱交汇处尽数映照于心。他抬手并指,却不是连刺三下,而是以指为笔,在身前划出一道弯月般的金痕。金痕一亮,便如滚油入水,沿着银丝网络蔓延开去。
那些银丝之间的连接被金痕一寸寸烧断。原本严密的剑网像被抽去骨架的伞,先是一角塌陷,继而整片崩散。银白碎芒漫天坠落,像一场无声的雪。剑冢四周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那些围观剑修显然没料到,银袍人蓄势一击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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