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89（会员加更）（2/2）
说着，南枝还兴致勃勃地又走进了几步，似乎想要看清楚裘德考的样子。
那位女同事见状，立马想要阻拦，却被裘德考抬手制止了。
裘德考拄着拐杖的手攥得十分用力，手背上青筋蹦出。他的中文说得比几十年前流利多了，只是咬牙切齿地十分凝重：
“南家主，这么多年，你竟然才来见我？”
南枝一怔，立马抬手挽住了张起灵的胳膊，义正严词地反驳：
“老裘，你挺大的人了，得注意辞啊，别把话说得和怨夫似的！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莫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好像我对你始乱终弃了一样……我的品味啊，可高着呢。”
张起灵不用多做什么动作来配合南枝的话，用他惯常的冷淡样子，就显得足够高贵冷艳了。
裘德考反常地冷笑一声，像是夜號的怪叫：
“是，我自然是比不了你们——你当初用两颗尸蟞丸换取了我的帮助，却翻脸不认人，违背了我和你的交易！你看看我这张脸，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说着，他一把摘下了仿佛焊在了脸上金面具，露出后面让人惊悚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左边的脸依旧年轻，皮肤光滑细腻，眼角没有一丝纹路，就连嘴角都是上扬的；可另外一半却无比苍老，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和一条条的褶皱，蓝色的眼珠被掩盖在耷拉的眼皮下，显得晦暗无光，嘴角干瘪垂落。
和年轻的左脸比起来，简直像是覆盖了一层老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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