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云间47（1/2）

姜月。

姜月是怎么死的？

姜若瑶被姜元柏抓着胳膊，疼痛让她终于回想起姜月这个姐姐，她依稀记得，姜梨被送走后，姜月就只能一个人在水塘假山旁玩。

她每次去，都能看见姜月一个人坐在那儿絮絮叨叨地怀念姜梨。

她抢了胡姨娘做给姜月的玩具，又被姜月抢了回去。

然后她大哭，哭声引来了嬷嬷和母亲，嬷嬷告状，姜月辩解，然后母亲又是怎么做的？

母亲好像是推了姜月一把，姜月就再不能说话，也不能和她争抢玩具了。

姜若瑶激烈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姜梨歪头一笑，和桐儿高声蛐蛐道：

“有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有一颗天生知道争抢的心，还能抢姐姐的未婚夫，可怕的很呢。”

“够了！”

姜元柏从未像今日这般毫无颜面过，虽然奴仆都被打发了出去，但当真诸多弟弟弟媳的面，他和季淑然的相识相遇，季淑然给他戴的绿帽子，乃至季淑然的恶毒心性都暴露无遗。

他这个家主没有半分体面可！

姜元柏的嘴唇哆嗦着：“你把这个家搅得乱七八糟，到底想要做什么！”

“姜相国这话不对，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怎么，这些事情只许你们做，不许别人说了？”

姜梨缓缓上前几步，在桐儿担心的目光中站在姜元柏对面，两父女面对面站着，五官竟有不少相似之处。

比起像极了季淑然的姜若瑶，姜梨更像姜元柏这个生父。

姜元柏像是被无数荆棘尖刺的藤蔓裹住，进不得，退不得。不管动不动，都是鲜血淋漓。

他曾那么疼爱过的女儿，如今站在他的面前，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地数落着他的罪行——

“你和季淑然联合起来，杀妻，杀子，杀女，还不忘陷害我。即便没有那些谋反的证据，我也能看着整个姜家一起倒霉！”

姜元柏身体僵硬：“我没有和她联合起来，杀害你的母亲，我怎么忍心对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