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面再现：夜煞蹲在屋脊上》（1/2）

雨夜残阵

李府西跨院的血池已龟裂成焦黑的石坑，沈绛薇按住腕间渗血的伤口，神血的甜香混着雨雾蒸腾，如同一缕勾魂的线。萧战烬的灰烬链余温尚在，檐角突然传来瓦片碾碎的轻响——墨色屋脊上蹲着道黑影，青铜鬼面在残月云隙间泛着冷光，左眼的蔷薇镂空像一枚凝固的血洞。

“夜煞！”青岚的符纸骤然燃亮，幽蓝火光照见鬼面下渗出的黑血，顺着鬼面沟壑滴落，在石板上晕开细小的蔷薇图案，与血祭池的纹路如出一辙。

沈绛薇猛地抬眸，长指甲破肉而出，却在看清鬼面时指尖一颤。夜煞的骨刃垂在膝间，刃尖悬着的不是雨水，而是粘稠如蜜的黑血，每一滴落地，都在积水中炸开血色涟漪。

“祭品，”他的声音透过鬼面裂缝传来，比槐树林围剿时更冷三分，“你的血味，像熟透的祭肉。”

蔷薇眼孔

雨丝黏住沈绛薇的鬓发，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透过蔷薇眼孔，如手术刀般刮过她指尖的伤口。那目光里再无半分迟疑，只有纯粹的猎杀欲，像极地冰原上饿了三月的雪狼，锁定唯一的活物。

“你不是要亲手报仇？”她握紧萧战烬给的灰烬匕首，刃身的银灰纹路与夜煞骨刃上的蔷薇暗纹，在雨幕中形成诡异的共振。

夜煞突然笑了，笑声透过鬼面裂隙支离破碎，像碎玻璃摩擦：“玄机子给了更好的饵——你的心脏，能换我族人轮回。”他扬起骨刃，刀尖精准指向她心口，雨水顺着刃身汇成血线，“血裔会·猎杀司，夜煞，奉命取你性命。”

猎杀令牌

话音未落，一枚铁牌从屋脊抛下，“噗”地钉入沈绛薇脚边石板。铁牌呈五瓣蔷薇形，边缘刻着古篆“血裔会·猎杀司”，牌面嵌着半颗干瘪的心脏，心房处有道爪形裂痕——正是朔方城破时，夜煞妹妹被撕裂的心脏信物。

“这是……”沈绛薇瞳孔骤缩，指尖的神血突然沸腾。

“杀你的凭证。”夜煞站起身，骨刃在雨中划出冷冽弧光，溅起的水花竟带着铁锈味，“下次见面，我会亲手剜出你的心，献祭给血神。”他顿了顿，鬼面下的声音突然发颤，“就像当年，那怪物对我妹妹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