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炸炸炸炸炸(1/2)
箫砚的扇子啪地敲在黎南烛手背上:“急什么?从药液萃取开始,先看为师示范。”
他变出一株赤炎草投入炉中,青色的火焰如流水般包裹住灵植。
黎南烛瞪大眼睛,看着草叶在火中舒展,渐渐渗出晶莹的汁液,最终被箫砚用灵力控制着流进碗里。
碎碎好奇地伸出骨爪碰了碰,却直接被其滚烫的温度烫地直摇头。
“看清楚了吗?”箫砚看向黎南烛,“控制温度之后,再将其净化萃取出来,现在你来试试。”
黎南烛直接催动火焰,毕竟她这四个月的火焰分控可不是白练习的,谁知赤炎草却瞬间化作黑灰,连碗底都烧裂了。
“火候。”箫砚又变出个新碗,“你以为炼丹是烤红薯?”
碎碎蹲在一旁,魂火忽闪忽闪,似乎在偷笑。
黎南烛耳根发热,这种低级错误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还是她之前进步让她骄傲了,使劲晃了晃头,重新平稳了一下心态,这才再次进行萃取。
这一回她小心翼翼地控制温度,赤炎草终于慢慢渗出红色汁液,却在即将成功时突然沸腾蒸发。
“灵力渗透不够均匀。”箫砚的扇尖轻点碗沿,“注意你的灵力分布,善用你的木灵根生机。”
抄三遍。”
黎南烛机械地走向书案,却在提笔时突然顿住,墨汁滴在“火候为表,药性为本”的小字注解上,晕开一片深蓝。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执着于控火技巧,太急于求成,反而忽略了最基础的药性理解。
想到她前世大学时,导师经常念叨的一句话——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师父!”她猛地站起来,“我想重新学习药性分析!”
箫砚的扇子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
……
接下来的日子,黎南烛暂时放下了丹炉。
每天清晨,她跟着箫砚在药田里辨认每一株灵植,记录它们的生长习性、药性变化,碎碎也学着她的样子,用骨爪笨拙地描绘叶片纹路。
“看仔细。”箫砚捏着一株月见草的叶片,“晨露未干时采摘,药性最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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