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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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虞幼宁这对师徒，当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楚淮序还想再问一些细节，却见虞幼宁大大的眼睛里逐渐没了神采，眼皮也一张一合。
这样的情形，他已经不是
“不知道。”
霍云安的声音清冷。
“咱们管不了他们如何做，只能管好自己。”
霍清尘握着剑柄的手都紧了紧，“大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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