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群体降智（2/2）

苏离的狂笑戛然而止。她脖颈突然呈直角后折，彩光从七窍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模糊的巨眼。所有被降智的修士同时跪地呕吐，吐出的秽物里全是不停蠕动的命格碎片。

"玄机子大人说"苏离的声带发出齿轮卡死的噪音，"要活的"

墨突然挣脱陆沉的手掌。她畸变的脊椎刺破皮肤，像蜘蛛腿般扎入地面。以她为圆心，方圆十丈内的命格污染突然被抽成真空。那只彩光凝成的巨眼眨了眨，竟流露出类似困惑的情绪。

"跑！"命书用最后清醒的意识炸开全屏警报，"这丫头在在吃天道"

陆沉扛起昏迷的墨冲向乱葬岗。身后传来建筑物坍塌的轰鸣——苏离的身体正在彩光中膨胀成畸形的肉山，而三十七个降智修士的命格在她体内重新组合。月光被染成污浊的紫色时，他听见云端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

墨的体温高得吓人。她脊椎处的畸形组织正在分泌某种晶体，那些半透明的结痂里冻结着破碎的命格纹路。当陆沉踩碎第七具挡路的白骨时，少女突然睁眼说了句完整的话：

"我梦见所有星星都是命格"

枯井方向传来建筑物坍塌的巨响。陆沉把墨藏进腐尸堆，用三日剑魔的命格在掌心刻下新符文。命书在他视网膜上苟延残喘地闪烁：下次能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技能

月光突然被某种庞然大物遮蔽。陆沉抬头看见苏离膨胀的躯体已升到半空，她皮肤下凸起的命格碎片正在组成新的法则。当那团血肉模糊的巨物开始降下彩光雨时，墨的脊椎结晶突然全部爆裂。

"找到了"少女沾满血污的手指插入泥土，"无命者的路"

腐尸堆里爬出细小的黑虫。它们吞噬着落下的彩光，在陆沉脚边组成不断变幻的命格图谱。远方的苏离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她体内三十七个命格正在黑虫的啃噬下分崩离析。

命书用最后的力量弹出全息地图。某个被标记为"篡命阁遗址"的红点正在地下闪烁，路线恰好经过墨用黑虫啃出的隧道。陆沉抹了把脸上的彩光雨，发现那些液体正在他皮肤上刻出陌生的命纹。

"走。"他拽起墨的手腕跳进虫道，"该去认领我们的宫殿了。"

虫道深处传来黏腻的蠕动声。墨的脊椎结晶在黑暗中发出微光，照亮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命格刻痕——那都是被天道废弃的"错误答案"。当陆沉踩到某个特别复杂的图案时，命书突然回光返照般亮起：

检测到初代篡命阁主dna正在重置管理员权限

墨突然剧烈颤抖。她畸变的脊椎刺入陆沉胸口，将那些彩光雨转化的命纹全部吸走。在彻底昏迷前，少女用口型说了三个字。陆沉读懂了，那是比任何命格都可怕的宣：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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