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投之以桃（1/2）

虎啸龙吟第二十章 投之以桃：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海凌坐在小客厅的沙发床上，感觉浑身不自在。如果任何人被一个人不眨眼直盯着瞧上五分钟，恐怕都会有和他一样的感受。而他从打跟着于云波进了小客厅后，于云波就一直抱着肩膀靠在小客厅与小走廊相连的墙上紧盯着他，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呆等了半晌，看着这个并没不想先说话并保持着高深莫测模样的于队长，海凌挤出一个自认为很从容的笑模样站了起来。在伸手可及地茶几上，取出两只空杯，又拿起放在墙角处的暖瓶，倒上两杯热水，将暖瓶放回原处；海凌转过身朝着于云波伸出手掌，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并没有等于云波有所反应，便转身回坐到沙发上。

海凌一边嘴嘘吹着双手捧着的杯中热水，一边用神猜想着这个看来一说话必定要来个石破天惊的于队长，究竟会说些什么。不过，他既然想单独和他谈话，这委实让海凌很难理解。“或者他想逐个击破看看从我这里能否获得什么信息？”海凌胡乱猜道。

一直盯着海凌看的于云波，突然生出想大笑的感觉，这个感觉说不出，也道不明；甚至连于云波自己都不甚明了无法表述。

天亮前，在警局里乌杰对他讲了海凌和云龙之间的丝丝缕缕剪不断的仇怨；最后还特地指出他与海凌之间亦有着深厚的情谊，并要求于云波看在他的情份上要尽力做到两点：

第一点是整个事件知情人只有当事的几个人知情，要求于云波自己己把握分寸在办案中掌握好尺度。虽然事情已经闹得相当大，但传扬出去会对他的线人，也就是提供消息来源的人造成生命的威胁。

第二点是在处置案情时，希望他能够给予海凌一定的自由度，并讲出这样的做法对于云波有莫大的益处。其原因无非是海凌具备能与铁血五人组抗衡的实力。并解释说如果于云波想尽快了结此案，或许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他会意识到，海凌应是他所倚重的重要对象。

虽然于云波并不相信乌杰对海凌过高的平价，但他仍决定要听从乌杰的建议，决定和海凌长谈并摊开部分的底牌。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于云波绝对相信乌杰不会给他当上，并且也绝对不会随便提出这么个要求。乌杰办事的稳重，在警局里可也是远近闻名的。

听人劝，吃饱饭；这句话对于吃了刑侦这碗饭吃了二十多的于云波来讲，在某些时候，也绝对是金玉良。

打定主意，于云波一直在冷眼观察着这个让乌杰推崇备至的海凌。

老于在观察片刻后就可以下出一点结论，就是他的四大天王手下，虽然都是七八年警龄的老油条了，经过不少风浪；但比较起来，都很难和面前这个年轻人相比。这个海凌太沉稳了！坐在那里不急也不躁，不也不语；镇定而不心怯，从容而不慌张。这份定力，连老于感觉到自己比较起来倒有些心虚。

“难怪啊。。。”不敢再轻视海凌的于云波终有所动作，自上衣掏出飞瀑烟，礼貌地让了让海凌，在对方摇头拒绝后，自己叼上一颗，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紧接着吐出了一个长长的烟圈；凝视着眼前的烟圈，他又长嘘了口气，烟圈立时被冲散，漾波升腾片刻间化为烟雾消散开来。

于云波信步来到海凌身边，自顾自地在沙发床挨着海凌坐下，并没有再盯着看海凌一眼，吸了口烟，他选择了开门见山：“乌杰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生死之交。”顿了顿他侧过头看了看被他的直接造成一脸震撼的海凌，接着道：“我是拿诚意来帮助你的，也希望获得与之相当的收获；却不知小杰特别推崇的凌少有什么提议？”

任凭海凌去打破脑袋去猜想，也想不到于云波会有这番说辞。足足有近三分钟的沉寂，震撼中的海凌终平复下来，将手中杯里的热水一干而净，他扭过头一脸的平静，嘴角露着淡淡地笑：“提议不敢当，但中国有句老话，我记得叫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应该能代表我的心意。但问题是这个桃子，我吃得下多少呢？”

于云波呵呵地笑了起来，暗叫厉害；他笑答：“桃子吃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不能吃掉桃核，坚实的桃核吃起来话，没有分寸的人咬到是会伤人的，你看起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海凌凝神看着于云波那饱经沧桑的脸庞，对这个让他感觉莫测高深的队长，由衷地自心里生出几分敬意。

两个人通过暗语式的对答，就关于云龙复仇的尺度做了个探讨，而于云波给他的宽松条件亦是相当可观。纵使有第三个人在场听了两人的对话也会一头雾水，而真正的内容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