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陈设没变,只有私人用品换新了。
庄雨眠回身:会长,没什么问题,您可以放心住下。
贺敛点头,但目光仍旧四处游弋。
庄雨眠精致的眉眼微微一蹙:怎么了吗?
贺敛没说,让她带人离开。
门关上,贺敛站起身,背着手四处闻来闻去。
那晚庄雨眠也带人检查过这个房间,他这个特助最是细心,说没问题基本上就是没问题。
所以,味道到底是哪儿来的?
正思索着,沈津打了电话过来。
贺敛,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
沙虫的那群畜生出现在卧佛金矿附近,三组的人已经在边境跟他们交火了。
明天回去。
行,找到那个傻子了吗?
。。。。。。还没。
是姜郁吧。
。。。。。。你他妈知道不早告诉我!
是你太迟钝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个不要脸的下三滥,连外甥媳妇儿都不放过,我还要骂你呢!
贺敛心烦的用指尖抵着额头:婚已经退了。
沈津:那你也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贺敛:。。。。。。
贺敛:。。。。。。
正要回击,他眼神忽然顿住,盯着不远处的鞋柜。
他记得,那晚鞋柜上好像摆了一个小画框。
是后来宋雪妍让人送来的,说是她随手刚画好,给自己欣赏着玩。
贺敛?那头的沈津狐疑道,怎么了?
没事,先挂了。
贺敛走过去,指尖在画框原位上敲了敲。
那幅画实在是不好。
乱七八糟的。
他分析了好久,紧接着就感觉身体出现了异常。
但是画。。。。。。怎么做手脚?
贺敛毫无头绪,聊赖的躺在床上,外面仍旧大雨滂沱,那簌簌的雨声让他逐渐回想起什么,起身走去门口,盯着门锁。
老宅的客房门都是奇怪的木制锁。
那晚他没搞明白,以为锁上了,结果是反向操作。
贺敛这回试着摆弄了一下。
会长?
守在门口的警卫闻声,瞬间拉开门,底气雄厚:您要出去吗?
被带的骤然倾身的贺敛:。。。。。。
没错。
葬礼的前一晚,留宿在老宅北院的宾客不少,他特地吩咐警卫别站在这里吓唬人,结果就导致城门失守,被姜郁偷桃了。
没事。
贺敛刚要关门,却蓦地顿了动作,沉思了几秒,回头没好语气的驱逐:你别在这儿杵着了,跟守灵似的,咒我早死呢?
警卫:。。。。。。是。
神经病。
贺敛将门掩上,还试了试,确保一拉就能开。
随后去床上躺着。
他向左翻身,躺了几分钟,又翻过来,拿起手机随便点了几下,随后坐起来活动了一会儿脖颈,再躺下,修长的指尖意兴阑珊的扣着床单。
这都快十点了。
姜郁还没来。
这小傻子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皮相吗?
白天抱住就不撒手。
这会儿却不来了。
还是说宋家人又把她锁起来了?
等等!
贺敛蹭的从床上坐起,拿过床头备好的衣服匆忙穿齐,抽出门斗架子里的雨伞往老宅的南面小跑而去!
万一真锁上了,姜郁怕是又要翻窗。
保不齐这会儿又挂排水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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