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们出来时,李惊蛰一身素色衣袍,腰间配着长剑朝他们这边来。
这人刚从苏府回来,身上还有那壶酒香。去苏府盘问苏元忆,那苏老爷定然也知道了。自己的儿子为妹妹竟雇杀手想将她劫走,却不想这样的混乱正好给了坏人可趁之机。那为女儿奔波而双眼血丝的父亲,如今心中定是悲伤不已。
李大人,苏老爷可还好。她实在不忍心。
李惊蛰点点头,苏老爷喝了点酒,看起来并未难过。纪姑娘放心,苏老爷很坚强的。苏老爷年轻时一直跟着海商到处走,遇到许多难事最终也得到圆满。苏曼文离世他也接受了,苏元忆的事,也换不回苏曼文。往前看才是当下最重要的,过去的改变不了。
纪司愔点点头,这样便好。
他们一行人来到衙门,找了个说话的地。纪司愔还有话要问李惊蛰。不过他们先要将醉仙楼的事告知才可。
李大人一直在衙门当值吗她一直都是有话直说,不爱拐弯抹角。
听到她的话,李惊蛰一愣,摇摇头。双唇紧闭,似乎不愿透露。
见他不说,他自然也不能问,便打算作罢。
谁知,李惊蛰竟站起身,负手而立,一身素衣的他背影竟显凄凉。像是悬崖边的那棵孤草,让他风吹雨挡。
我本是一介武将,带兵打仗。然母亲病重,只得辞官回家侍奉母亲左右。李惊蛰声音很轻,却能让他们听得很清楚。
李惊蛰这般,想来那段回忆定是悲伤,纪司愔也未曾想到。她歉意看向李惊蛰道:李大人,我......
他没等纪司愔说完,不必道歉,这本就没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放下,如今确是一个机会。
李惊蛰将往事挑挑拣拣讲了出来,心中才松了口气。他一直不愿面对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终于能够将往事平静讲出,也算是一种放下。
那时他才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瞧见征兵,便与同乡好友一同去。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在危机时那好友替他挡刀。待他临走时将手中的玉佩给他,颤颤道:我负了她,不能赴约了。
李惊蛰拿出玉佩,他不知那女子长何模样,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李大人可否看看你这玉佩。
当时匆匆一眼未曾看太清,现下他将玉佩拿出却是个好机会。
李惊蛰不明所以将玉佩递给她,白玉上雕刻着一把琵琶琴,这只有一半,另一半还未可知。不过她可以坚信这玉佩与那琵琶妖是一块。
若能寻到另一半就好,我也能替赵兄看看这女子过的如何,我也能够庇护她衣食无忧。李惊蛰眼中满是遗憾,他寻遍渐水城也未能找到另一半。
那另一半玉佩现就在醉仙楼花魁琵琶妖身上,可那妖是男子。虽然那人美的无法分辨,可那确确实实是一只男妖。
纪司愔也不知如何开口,或许事实并非如此。还未了解清不可轻举妄动。
大人,那二人已经将今日发生的事全说了。官兵行礼后,将口供递给李惊蛰。
他们在醉仙楼中发生何事,她也很好奇。毕竟能让李二廉生这么大气。李惊蛰并未打算给他们看,而是皱着眉将口供放入袖口中。
然借故有事急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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