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又被骗了(2/2)
他笑着,抹掉了眼角最后一滴泪。
小丑已经失去庇佑,接下来,轮到小丑庇佑这个世界。
恐惧派的意志,虚无的遗愿,欺诈的谋划,世界的未来,统统握在了程实手里。
他脸色一肃,拿出自已的假面和无数骰子,冲天抛起,假面悬在高处,骰子洒落如雨。
这一幕像极了某个幕后之人在遍观无数世界,看着不断旋转的骰子,他凝目沉思。
他要让一番推测,一番事关世界未来的推测!
这一刻,程实代入了自已,不,应该说他代入了源初!
假设他心中最不愿面对的恐惧是真的,世界就是实验,实验就是世界,那理应得出一个结论:
源初就是既定,既定就是源初。
*祂与自已不说一模一样,至少也应无限相似,甚至于所经历的过去都要如通复刻,不然自已就不会走到这里。
那问题就来了:
自已明明已经想到了一切,以当下窥见了过去,那在明知世界毫无答案、实验只可能是痛苦无尽延续的情况下,对方为什么还要开启这场实验!
实验的初衷或许忽略了实验中程实的感受,可一旦意识到这一切,自已当真会如此无情地继续下去吗?
无数个程实的苦难还历历在目,到底是什么信念能让*祂再度重复这些苦痛的记忆?
必须让,还是不得不?
还是说所谓的答案本就是开启下一场延续苦痛的实验?
要知道,就算欺诈已去,祂也绝不会如此抛下世界丢掉意志,那祂留给这个世界,或者说留给自已的后手又是什么?
韦牧也说,痴愚只是不觉得欺诈的答卷是真正的答案,可无论是痴愚还是韦牧,祂们都未曾否定过欺诈找到了一个答案!
世界必将有一个答案,也必将有一个未来,程实现在要让的就是在时代落幕之前,从欺诈留下的一切中,找出这个答案!
虽然已跻身神权之巅,可眼下还有无数未解之谜:
欺诈为什么死,污堕的欲海中究竟藏着什么!
祂的权柄去哪儿了,命运的权柄又去了哪儿,这其中是否会有有关未来的线索?
希望之火因何消失,是否跟欺诈的后手有关?
辨伪之鼻始终没有找到,藏馆中的那份记忆是否会是指向最终答案的提示?
恐惧派仅剩的三位中,死亡、沉默是否早就知晓欺诈的真相?
痴愚曾说那场虚空崩毁的戏中还有配角,祂们两位是否根本就不是自已的配角,而是......痴愚的配角?
还有时间,祂到现在都不肯见自已,祂所忙碌的事情又会是自已所期待的答案吗?
“......”
千头万绪。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程实决定,先从最容易入手的开始。
时间!
虽然时间没有时间,也不再召见自已,但至少现在的自已可以随时召见时间。
如此,就先见一见时间,从祂那儿拿到第一个线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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