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2/2）

殿内光照忽明忽暗，映得裴肃轮廓分明的侧脸格外深邃。

他闻只挺直着脊背，掷地有声道，“臣很清楚。”

“清楚？”周文王缓缓起身，龙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流转生辉。

“朕处置宋家父子，是因为他们藐视天威，将朕亲封的县主私卖于商贾，这是在打朕的脸！你不会以为朕这事是为了成全你的儿女私情吧？”

裴肃迎上帝王凌厉的目光，肃然应道，“臣不敢，但臣与县主，确实两情相悦。”

“荒唐！”周文王拂袖冷笑，“你裴肃是什么人？堂堂靖远侯府的三公子，朝中股肱之臣，在这京陵城里，要什么样的贵女没有？为何偏要一个一个自幼流落民间，甚至已为人妇的”

“陛下。”裴肃突然打断了周文王的话，声音不轻不重，又似娓娓道来。

“臣初见县主，是在余县的烟花之地，陛下可还记得，曾命臣暗查江南贪墨一案，臣为掩人耳目，常出入风月场所。”

周文王神色微动。

裴肃又继续说道，“县主虽流落风尘，却始终守身如玉。至于她之前婚配的夫君许生，臣已查明，此人天生残势，不能人道，所谓婚事，不过是他贪慕县主容貌所设的局，他们二人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周文王眉头微蹙，缓缓开口，“所以”

“所以臣对县主，早已一见倾心。”裴肃一字一顿，“不是为天家颜面，是为臣此生认定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