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京西资本”!!!(2/2)
抵达总公司时已是深夜,但28层的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推开会议室的门,几位提前到来同事正在激烈讨论着次日的投资策略。
见到陆文琪,一些老同事立刻围了上来:“老陆,阿美莉卡刚公布的cpi数据超预期,市场波动很大,我们正在调整模型参数。”
陆文琪简单的很众人打个招呼,放下公文包,迅速进入状态:“把数据给我看看。另外,联系一下纽约分部的同事,我需要他们的一线观察。”
凌晨三点,陆文琪终于合上连想笔记电脑。
站在落地窗前,他望着这座沉睡的城市,思绪万千。
五年前刚入职时的青涩仿佛还在昨日,如今肩上已扛起整个分公司的研究重任。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儿子,记得吃早餐。”
陆文琪眼眶微热,回复道:“妈,我很好,您早点休息。”
第二天清晨,陆文琪的身影又出现在晨会现场。
他沙哑着嗓子分析完市场走势后,突然接到段勇评助理的电话:“段总想请您共进午餐。”
在集团顶楼的餐厅,段勇评亲自为他倒了杯茶:“小陆啊,你最近那篇关于数字经济的研究报告很有见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段勇评的目光深邃而温和:“有没有兴趣来总部担任首席经济分析师。”
陆文琪握紧了茶杯,他知道,这或许就是等待已久的机会。
根据夏国证券业协会统计数据显示,去年,国内券商研究人员数量为2000人,同比增加200多人。
具有5年及以上从业经验的人数为600多人,占比37.78%。具有博士及以上学历人数为200人。
而首席经济学家的位置,国内券商全部加起来只有不到20个。
国内券商研究所较多,在职位设定上并没有形成统一。
一般而,研究宏观经济的工作职位有宏观研究员、首席宏观、首席经济学家。
首席宏观为研究所设立,而首席经济学家为公司层面设立。
首席经济学家代表公司发声,不仅要求其有扎实的研究能力,而且要求会和市场、媒体沟通。
薪资也是普通研究员的数十倍。
陆文琪才33岁左右,就当上了总公司的首席经济分析师,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如此同时,距离燕京2300公里以外的香江,清晨六点,杜文明走进位于尖沙咀“刘氏海外金融投资集团”的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他看见巨大玻璃窗后,海那边的群山缝隙处,淡红色朝霞开始泛出,驱散着天空的黑色。
杜文明刚完成一篇宏观经济报告。
这天,跟随着全球各时区晨会的时间,他将向全球同事做报告讲解。
燕京时间早上七点,在亚洲区(包括香江、倭国、李家坡、t市等地)晨会上,他将向亚洲的销售讲解这份报告;下午两点,电话拨入伦敦,在欧洲的晨会向欧洲的销售讲解;晚上八点,阿美利卡的晨会上,再讲一遍。
随后销售把研究报告推向客户,客户如有问题,就会很快从全球各地发邮件、打电话来进行咨询。
约定俗成的规矩是,重要客户一到两小时内必须回复。
去年夏天,杜文明出任顶级外资投行“刘氏海外”首席经济学家一职。
他们宏观经济研究团队规模远小于内地券商,通常顶级投行宏观研究也才两至三人,工作强度颇大。
“比以前在'京西资本'忙多了,工作很多”,在谈及出任首席的感受,他告诉前来采访的记者。
一般而,他的报告在以下时间点会发出:官方发布宏观经济数据、降息加息等重要政策变动、重大政策会议召开、债务房地产汇率等热点。
在这座118层的高档综合性大楼里,还有摩根士丹利、德意志银行、瑞士信贷等全球顶级金融结构常驻。
外资行服务全球客户,意味着早上六点出现在办公室,以及奔忙的节奏,是这些投行的经济学家们的常态。
夏国的资本市场诞生十来年年,在它10岁时,出现了个别券商仿效外资行设立“首席经济学家”一职,之后迅速在其他金融机构间流传和普及。
首席经济学家成为各机构的代人和招牌。
一个个经济学家的名字,在媒体的频频曝光中,越来越耳熟能详,同时变得更加有号召力。
各行业研究也随之分别设立行业首席。
从千万年薪,到几十万年薪巨大的差异背后,是他们的血腥江湖。
《夏国证券业发展报告2001》显示,截至去年底,全国拥有a股证券经纪资格的55家证券公司中,有45家设立了研究所。
其中,有40家研究所开展对机构客户的产品推广及服务工作。
且大部分研究所并未实现盈亏平衡。
这一数字非常惊人,海外一般只有不到20家,且是大型投行才设立研究部门,小投行一般都不做研究。
研究市场的供过于求也造成更恶劣的环境,基金经理只给几分钟让首席经济学家路演,并且态度不佳是常有的事。
在这种生态环境下,买卖双方,如果谁被市场认可度更高,名气更大,谁就相对强势,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在刚出任首席时,去买方路演,陆文琪总觉得有些吃力,过程不太顺利。
基金经理对于卖方新来的首席,耐心并不太够。
陆文琪遇到过有些年纪不大的基金经理,动辄炫耀手里操盘着多少亿的资金,对他讲的内容不屑一顾。
对陆文琪来说,自尊心受到打击是常有的事。
不过,这样的情况还是小数,毕竟“京西资本”在国内的实力非常强劲。
陆文琪每天十五六个小时在工作,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出差,平均每个月至少有一次跨洲的国际长途航班,在他很拼的工作状态下,迅速打开局面,得到市场认可。
2000、2001年,陆文琪带领的“京西资本”经济研究团队连续两年被《机构投资者》杂志评选为亚洲区第一名。
陆文琪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钉满了红色图钉,每个图钉代表他过去三年踏足过的金融中心。
纽约、伦敦、东京、李家坡这些城市见证了他无数个通宵达旦的夜晚。
此刻他正在网上浏览《华尔街新闻》,突然注意到一则关于美联储加息的快讯。
“小张,立即召集团队开会。”陆文琪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沉稳有力。
十分钟后,十余名分析师齐聚会议室,投影仪上已经调出了最新的经济模型。
“这次加息幅度超出预期,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新兴市场的影响。”陆文琪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眼神锐利如鹰。
与此同时,香江的杜文明正在中环一家米其林餐厅与对冲基金大佬共进午餐。
水晶吊灯下,他从容不迫地分析着人民币汇率走势,餐巾纸上画出的曲线图让在座的投资人频频点头。
“杜博士,”一位白发苍苍的基金掌门人举起酒杯,“您上次关于债务风险的预警,让我们避免了至少两亿美刀的损失。”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