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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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军的校场上,血腥味三天未散。
韩烈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陈副将,玄铁刀架在他颈间,刀面映出对方惨白的脸:“说!是谁让你克扣粮饷?”
陈副将抖得像筛糠,余光瞟向校场边缘的阴影——那里站着苏瑾的长史,正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韩韩统领,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
韩烈冷笑,刀锋又贴近半寸,“你把军属的救命粮卖给黑市,换成银子孝敬明安王府,这叫糊涂?”
他猛地挥手,刀光闪过,陈副将的人头滚落在地,血喷溅在“忠君报国”的旗幡上,红得刺目。
校场上的御林军鸦雀无声。
自韩烈接任统领后,便在军中推行“玄铁军纪”:不许克扣军饷、不许欺凌百姓、不许私通外戚。
这些铁律砸下来,砸疼了不少靠御林军混日子的旧部——他们中不少人是谢烬或苏戾的亲信,早把军队当成了捞钱的工具。
“都听着!”
韩烈举起滴血的刀,声音震得校场的尘土都在跳,“从今日起,再有触犯军纪者,陈奎就是榜样!”
阴影里的长史悄悄退走,回府时,苏瑾正在看长安周边的舆图。
听见陈奎被斩,他握着狼毫的手顿了顿,墨滴在“京兆尹衙役编制”几个字上晕开。
“殿下,韩烈这是在逼我们动手。”长史躬身道,“御林军中,有一半人是陈奎的旧部,现在都憋着气呢。”
苏瑾没抬头,指尖划过舆图上的十二个驿站:“急什么。”
他忽然笑了,“韩烈越刚,越容易失人心。你去告诉那些不满的将领,明安王府的门,永远为他们敞开。”
三日后,长安西市的酒肆里,三个御林军偏将正对着空碗骂骂咧咧。
“韩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苏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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