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2)
好书推荐:
诱哄,假千金被禁欲商总拉去领证了
抄家流放:大小姐靠空间带全家杀疯了
主母从几十年后杀回来,全府疯了
高门长媳
炼神鼎
被抄家流放,飒爽嫡女在边关盖大楼!
冷战三年,离婚当天他又反悔了
难产夜,霍总为白月光殉情了
大佬,你夫人她重生开挂了
穿成废柴后我靠现代道具修魔爆红
他平平地说着,不自夸,也不遮掩,“这些年,我把人分三种。第一种是耳朵,听话,听风,听吵闹;第二种是手,能动,能拿,能放;第三种是嘴,会说,会传,会搅。”
“我把耳朵放在市井,把手伸进库房,把嘴送进书院。一年两年十年,阁里就有了骨头。它不在一个地方,它在盐道、在织造、在票号、在内府旧档、在大内的茶水房、在景仁宫的更衣处。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是门。”
他似乎怕朱由检会觉得自己夸大,又转口点了几件实事,“陛下宫中尚衣局和内务府旧档那一窝,是我叫人安下的。不是为了夺宠,是为了传话。传话比夺宠值钱。”
“外头两淮的盐票,有四成在我们手里转过账,数目不是在市上露面,是在账底走一遭。山西票号的两条暗线,一条通辽东,一条通关中。关中的粮道,我只动过几次,不敢动多,动多了,民先死,我的账就破。”
“洛阳的火、汝州的乱、陈州的劫、鲁山的符,我都添过风。我不造风,风是天下的饥荒造的,我只让它朝一个方向吹。”
“吹到哪里,吹进谁的耳朵里,吹到哪一座城门下,吹得哪条军路上尘土大起,这是计算出来的。算出来以后,再摆上两箱银,两袋药,两把刀,事情就自己往前滚了。”
他说这些时没有得意的神色,像是在陈述一套算术。然后他忽然笑了笑,笑里多了点人味,“陛下不用问我为什么。我父死了,我活下来。人活一口气,这气总要找个出口。我看过张公的折子,字里行间是天下法。”
“我看过盐商的账,账里行间是天下钱。我看过织造的花本,纸上是天下人的脸。我看过票号的底簿,横竖是天下的路。我想了想,朝廷的刀子不在手里,在这些纸上。我便去拿纸。”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