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丫鬟哑口无。
“够了,司棋,退下!”
宁芙呵退丫鬟,在发间摸索几下,取下一根金簪来。
“这根金簪乃-->>御赐之物,价值连城,远超五百两。”
“现赠予沈姑娘,谢姑娘救命之恩。”
沈知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御赐之物?”
宁芙还以为她不信簪子来源,忙解释道
“自然,这可是家母”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听沈知意问。
“能卖吗?”
“啊?”
“不能卖我可不要,这东西若砸手里就是根金疙瘩,用来挠痒痒都不痛快。”
幸亏宁芙家教好,才不至于表情崩坏,失了礼数。
她点点头,道:
“此乃前朝旧物,可以转卖。”
沈知意这才起身,接过簪子,放在手里掂了掂,还放嘴里咬了咬,一副市侩小人样。
“嗯,分量够足,是真金。”
“簪子我收下了,咱们两清。”
说话间,她已经转手将金簪交给月儿收好。
一抬眼,发现宁芙还愣在原地,她笑问道。
“宁姑娘还有指教?”
宁芙哪里听不出这是逐客令。
她也不稀罕呆在这,冷着脸,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帐篷,宁芙都是懵的。
宁家是三代在朝为官,他祖父,爹爹,堂叔,兄长,都颇有声望。
平日里见惯了那些觍着脸往宁家凑,没关系也要造关系的“亲戚”们。
沈知意这种巴不得撇清的,倒是稀奇。
丫鬟劝她。
“姑娘莫要多虑了,如今两清了才好,免得日后上门打秋风。”
“况且,姑娘您对她够客气了,就连公主都怀疑您的马受惊是她搞的鬼,也就您心善,还上门道谢。”
“说不定,她这会儿正偷着笑您傻呢。”
宁芙瞪了丫鬟一眼:“无凭无据的事,岂可乱说!”
丫鬟吐吐舌,乖乖扶宁芙上车,不敢再多一句。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沉闷的车轱辘声在车内回荡。
宁芙从头上拔下另一支金簪,掏出手帕,一点点地擦掉簪头上的血迹。
越擦越快,越擦越急,直到手被簪子划破,划出了血。
她疼得丢下簪子,愣神的这一瞬,马儿痛苦的嘶鸣,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她闭紧眼,不敢去想,不停道歉:“对不起”
她没有恶意,只是只是想让裴烬关注自己。
她没想到那匹马会疯成那样。
没想到沈知意会舍身救她。
更没想到,公主会那般重视那匹马,竟然派人严查。
万幸
那匹疯马没被找到,沈知意也没有察觉异样。
希望这件事到此结束,不要再生事端。
宁芙一走,帐篷里的气氛立马活跃起来。
月儿将宁芙送来的衣裳抱过来,众人摸了一把,啧啧称奇。
“这位宁姑娘倒是舍得,这么好的料子,说送就送。就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还这么多刺绣花样,穿着不累吗?”
特别是沈知意身上有伤,这种衣服穿上身就是负担。
长安一把将那衣服丢开,重新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衣服虽然朴素,瞧着没什么花样,用的却是最轻软结实的棉布。
沈知意笑道。
“多谢姐姐好意,只是我身上脏得厉害,怕弄脏姐姐的衣裳。”
她这一路,流了汗,流了血,血污早已将衣服和伤口牢牢粘在一起。
若是强行撕开,痛都是其次,伤上加伤就麻烦了。
长安是个急性子,闻就想帮她换上,一伸手才发现全是血。
长安的眉头立马揪成川字,眼神里全是心疼。
她暗自下定决心,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丢给随侍。
“去,让人准备一辆马车,要最好的,有软垫的那种。还有,通知行宫,准备药浴。”
沈知意揉了揉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长安丢出的玉牌。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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