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五十七陶粉(2/2)
葛临均淡定回头对颜柯说:“加钱。”
几人:
在回来的路上,几人打听了姜游云家住哪里。隔天,五人翻墙到了姜游云家。
陆柯然:“为什么我们要翻墙?”(小声)
休谟:“为什么王大夫也来了?”
王韬:“别说话被发现了怎么办?”当然是因为刺激啊。
颜柯看了几人一眼,还好提前然枉七去踩点了,不然乌泱泱一大帮人,这都不被发现,搞笑了?低声问:“陶粉住哪个屋?”
葛临均低声说,“跟我走就好了。”
目前,陶粉一个人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刺绣。她不白,但身材饱满,大眼,和哪些身体娇弱的女子不一样,她另有一番风味。颜柯先进来,一把捂住了陶粉的嘴,小声说,“别害怕,是红豆让我们来找你的。”
瑟瑟发抖的陶粉继续发抖。颜柯说:“你小点声,我就放开你。”陶粉听到面前的女人会放开她逐渐开始冷静下来,她点头,颜柯才敢放手。
陶粉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喊人,一抬头便看见了面前站着一位穿蓝衣的男子,扎头发的金线垂在耳两侧,只一眼,陶粉就红着脸急忙低头,他们长得这般好看,应该不是坏人。王韬在葛临均耳边窃窃私语,“看上你了?”葛临均拿手肘怼他肋骨。
颜柯:“陶粉,对吗?”
陶粉怯怯点头。
颜柯:“别害怕,我是受你娘亲红豆所托前来寻你的。”
娘亲?陶粉面上一喜,看着颜柯柔和的脸开始放下戒备。
颜柯继续,“你想留在这里吗?”
陶粉听着话,摸着面前的牡丹,失落说:“不留在这里,我又不能做什么呢?”她自嘲,“出卖色相?”哦,是了,她现在和出卖色相有什么区别吗。
陆柯然:“那你可以学一门技术呀,纺织?卖菜?开店?都可以。”
陶粉:“说得轻巧!哪来的钱而且我这么愚笨,肯定是学不会的”
颜柯:“你觉得自己很弱小,需要人保护所以选择了这里,姜游云他有钱,这是他为你搭的龟壳。”
陶粉脸一下惨白起来,说:“他爱我,”她忽然笑的温柔,“他说他没有见过我这样可爱的女子,他说我让人怜惜他承诺过,会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并且永远不会打我。”
休谟毫无留情戳破她的幻想,“但他可没说他只爱你一个,我看见他往青楼方向去了。”他们来的时候见到姜游云从陶粉房间出来,好巧不巧,就是之前想占颜柯便宜的死胖子。
陶粉摸刺绣的手抖,她紧张的抿着嘴,说:“我我不介意,我是其中一个被他爱着的人就好。”
颜柯:“不介意?包括和你亲热?”老鸨说过她恐男。
陶粉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说:“我我可以忍,反正那么多妻妾,我不用天天忍受。”
颜柯:“如果我想让你跟我走了?但是我不养闲人。”
陶粉捂头,表情很痛苦,“不,外面的一切太陌生了,只有葱拢,只有这里,只有呆着他身边,我才是安全的。”
颜柯:“这话,是他说的?”
陶粉:“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她早就成为了菟丝,寄生在树上了。
颜柯深感无力,陶粉是暴力和恐惧中灌溉长大的,小小的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又或者尝试过反抗但是被打到无力反抗。然后那些负面情绪就成为了她的一部分,又或者说恐惧无助是她本身。
陆柯然窃窃私语,“不然绑架吧?”
休谟:“不行,她会适应不了。”
王韬:“要不,临均你□□吧?”
葛临均:“滚。”
颜柯叹气,“我知道了,如果哪一天你突然不想依附他人而活了,就来黍离找我,我是颜氏颜柯,击掌为约,如何?”
陶粉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她觉得不会有那一天的,她害怕外面的一切,如果哪一天真的不小心死了,那也是死在了葱拢。
颜柯放下手,说:“颜氏说话算话。”
陶粉难得笑,问:“娘亲她”
颜柯:“她很记挂你,她怕你过得不好。”
陶粉:“能吃饱,能穿暖,你能告诉她,让她不要担心吗?”
颜柯眼冒泪珠,“能。”
陶粉:“你能嘱咐她好好活着吗?”
颜柯眼泪无声落下,“能。”
陶粉:“谢谢你。”
五人原路返回,陆柯然才发现颜柯哭成了泪人。“王大夫!王大夫!颜柯又哭了。”
王韬急忙伸手,“我看看。”颜柯伸手,他给她号脉,“嗯,我看看眼睛,舌头伸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啊,你感觉怎么样?”
颜柯吸吸鼻涕,“现在感觉很平静,如释重负。”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是我的,是红豆流的。”
陆柯然痛惜,“红豆这一生未免也太惨了吧”
颜柯擦完眼泪用鄙夷的眼神看向身旁几位异性。
葛临均触及到旁边两人眼神,不耐烦,“你什么眼神?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打的,哼。”
压力来到往韬这边,几人一起看向王韬,他炸了,“看我干嘛?我可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你们居然质疑一个大夫!”
崇吾默默往后隐去身形,别看我,他生是颜家人,死是颜家魂,入土之前,是不可能成婚生子的
王韬碎碎念,“打人,我被人打还差不多,”说着往回看,“崇吾呢?”
几人齐齐看向休谟,倍感压力的休谟,“我是个书生,尊老爱幼是学堂第一课,那商人只是把诗当做撩拨的工具,利益才是它本质,不要污染了诗。他不配。”
众人皆是叹息。
陆柯然忽然问:“诶,那是不是怨气消散了?”
葛临均:“试试。”
葛临均拿着剑离开颜柯,一步,两步,逐渐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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