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2）

07号！

这正是老瘸珍藏在那玻璃罐中、视作唯一女儿的石化头颅所对应的编号！

“不…不…不！！！”老瘸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嘶吼，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冰冷的晶壁上疯狂抓挠，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想穿透这层阻隔，触摸罐中那具石化的躯体。“芸芸…我的芸芸…怎么会…怎么会只是…”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巨大的痛苦和荒谬感让他语无伦次，“劣质…复制品？失败品？！不！她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啊！！！”

他猛地转头，布满血泪的眼睛死死盯向中央那个碎裂的巨大主罐，又扫过周围那些面容更精致、标签上标注着“良”或“优”的容器。巨大的落差和残酷的真相如同毒液注入心脏。他珍藏的头颅，他刻骨铭心的丧女之痛，他穷尽一生想要复仇的对象…竟然只是一个失败的、被批量生产的实验残次品？！

“赫利俄斯！！！你他妈这个魔鬼——！！！”老瘸仰天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被彻底愚弄的狂怒和深入骨髓的悲恸。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金属义肢徒劳地蹬踏着地面。

就在这巨大的悲愤与混乱席卷整个实验室的瞬间！

“滋——嗡——”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覆盖整个实验室的冰冷广播系统毫无征兆地被激活。一个宏大、漠然、带着绝对主宰意志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正是空王赫利俄斯！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如同在宣读一份早已注定的清洗清单：

“中央实验室，检测到未授权生命体入侵及…失败品序列暴露。”

“执行最终清理协议：代号‘净化’。”

“清理目标：所有入侵生命体…及实验区滞留的…失败品。”

“失败品”三个字，如同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穿了跪倒在地的老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