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匈奴中计,气急败坏的耶律烈(1/2)
边军:从女囚营开始第48章 匈奴中计,气急败坏的耶律烈: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
任何细微的声响——冰箱的压缩机启动、窗外路过的车声、甚至地板木材自然的收缩——都让我像惊弓之鸟一样弹起来。那副蓝色的静音耳塞被我扔在床头柜上,像一只诡异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我不敢再戴上它,仿佛那是对某种无形存在的邀请。
天亮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驱散了些许夜晚的恐怖。理智稍微回笼。
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许那只是楼上扔掉的旧玩具?或者是我手机镜头晃动产生的错觉?人总是会自已吓自已。
我急需一个声音,一个能证明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的声音。我拿起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拨通了闺蜜苏冉的电话。
“喂,晚晚?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她那边背景音嘈杂,充记了生活的烟火气。
听到她熟悉的声音,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就是想问问你,周末还出不出来了?”
“出啊!当然出!你稿子画完了?楼上那家‘交响乐团’最近好像消停了嘛,你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交响乐团”……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我含糊地应着,“是安静了不少。”
“那就好!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一家超棒的咖啡馆,周末带你去打卡……”
我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计划和周末的安排,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对,这才是真实的世界,有工作,有闺蜜,有咖啡馆,没有什么恐怖的惨案。一定是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挂掉电话,我甚至有了勇气去给自已让一份早餐。煎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音,咖啡机飘出浓郁的香气。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直到我端着咖啡杯,走向我的工作台。
我的工作台靠窗,上面散落着数位板、画笔和几张草图。而此刻,在数位板的旁边,一张空白的a4打印纸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小片干枯的、暗红色的花瓣。
像玫瑰,但颜色更深,近乎褐色,边缘蜷缩,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我僵在原地,血液再次变冷。
我确定以及肯定,我昨天睡觉前,绝对没有这样东西。我的工作台虽然乱,但每一样东西我都心中有数。而且,这种花,我家里从来没有过。
它是怎么出现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口。防盗门紧紧关着,反锁着。窗户也都完好地从内部锁着。
没有人进来过。
那么,这片花瓣……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脑海:它是不是跟着那“寂静”一起进来的?
我强迫自已冷静,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片花瓣。它非常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成粉末。我把它拿到阳光下仔细看,那暗红色泽,像极了……干涸的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垃圾桶边,把它扔了进去,又觉得不安,扯了几张纸巾盖住。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那张白纸上出现花瓣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无法工作,只能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我吓得一哆嗦,心脏狂跳。是谁?警察?楼上的亲戚?还是……别的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很高,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身形挺拔,眉眼冷峻,有一种不容忽视的锐利气场。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低头看着什么。
不像坏人,但也绝不像送快递的。
“谁?”我隔着门,紧张地问。
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猫眼,仿佛能穿透那小小的透镜看到我。他的眼神很沉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好,打扰了。我是警察,陈默。”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他拿出一个证件,在猫眼前晃了晃,速度很快,我根本没看清细节。“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你楼上住户的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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