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2）

清洗剂？

“是什么类型的清洗剂？您还记得品牌或成分吗？”

男人摇头：“不清楚，采购部负责的。就是普通工业用的吧”

撒谎！笨两脚兽在撒谎！那个味道可浓了！就在他鞋底！还有裤脚！骗猫！

团团的心声突然尖锐起来。

林凡眼神一凝。

鞋底？裤脚？

不只是拖鞋？

他不动声色地追问：“除了清洗剂，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其他可能带有气味的物品？”

“比如，新到的仪器包装材料？或者，某个区域的空气净化设备？”

男人眼神躲闪：“没没有吧”

小雅急了：“老公你好好想想！团团都那样了！万一是什么有毒物质呢？”

男人烦躁地抓抓头发：“我真不知道！实验室每天接触的东西多了，哪记得那么清楚！”

林凡看着他的反应，心中疑窦更深。

这男人在隐瞒什么。

不是故意的，就是本能地回避。

他换了个角度：“那这样，您回忆一下，最近身边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同事有没有抱怨过宠物行为反常？或者，自己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男人愣了一下：“同事的宠物好像没有。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老王家的狗最近是有点怪，老对着他叫，我还笑他被狗嫌弃了”

林凡瞳孔微缩。

他保持平静：“具体怎么怪法？”

男人想了想：“就是老王回家，他家的金毛就冲他狂吠，以前很亲的。我们还开玩笑说他身上有野女人的味道”

小雅猛地瞪大眼睛：“野女人？张明！你什么意思？！”

男人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就是开玩笑！老王老婆管得严，他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