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奥斯陆之死（2/2）

可他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刚才那枪的角度太刁钻，分明是从斜上方的钟楼方向打来的，对方不仅算准了奥斯陆的位置，连他们站的角度都算得丝毫不差。

他伸手将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牙齿打颤的频率。

车外的混乱还在持续，哭喊声、警笛声、汽车急刹的尖啸混在一起，像一场失控的闹剧。

半小时后，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只有红蓝交替的警灯在车窗上明明灭灭。

两人刚推开车门，就听见警察的扩音器在喊：“请目击群众提供线索！”

“不然我们也下去看看，总躲着不是办法，正好听听他们查到了什么。”

战云霄皱眉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审慎未减，但还是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夜风吹来，带着泥土和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沈清梨下意识拢了拢礼服裙摆，脸上未干的血渍已经凝成硬块，蹭在衣领上刺得皮肤发疼。

两人刚走近警戒线，就听见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对着笔录本高声询问：“你们确定看到的是一对年轻夫妻？男的很高，女的穿白色礼服？”

“错不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声回答，手还在不住发抖，“枪响的时候他们就站在奥斯陆先生对面，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女的脸上溅了血，男的还拉着她往暗处跑，不是他们是谁？”

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立刻附和：“我也看见了！那男的眼神凶得很，肯定是早有预谋！”

沈清梨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瞬间往头顶冲，又在下一秒凉透了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看向战云霄，对方的脸色已经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手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指尖带着冰凉的力道。

“撤。”战云霄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两人缓缓后退，脚步轻得像猫，直到退进街角的阴影里，才敢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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