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看来，是真不识字。”他淡淡结论。

“似乎是的。”怀安躬身，“只是老奴觉得，那丫头虽然学得慢，但观察力似乎异于常人。秦老说，她有时能注意到书籍摆放极细微的错处，甚至能指出某本书的插图细节与另一本记载有出入虽不识字，却心细如发。”

宇文玥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心细如发？”他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或许吧，继续盯着。那本书有什么动静？”

“暂无异常。柳小姐去过几次，都未能单独接触，林小满也似乎并未再关注那本书。”

“嗯。”宇文玥不再多。

虽然学业艰难，但林小满也并非全无收获。那“观察力提升”和“记忆强化”的被动技能，让她在“看图”方面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秦老先生有时被问烦了，会扔给她一些带有大量插图的杂书、药草图谱、兵器图鉴让她自己“看画儿”，省得她老来问蠢问题。

林小满如获至宝。她发现这些插图精细无比，蕴含着大量信息。她不仅能记住各种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的样子，甚至能通过对比不同书的插图，发现一些矛盾或有趣的地方。

比如，一本前朝游记里画的海外“巨犀兽”，角和另一本博物志里的明显不一样。又比如，某本兵器图鉴里一款弩机的造型，和她隐约在王爷某个侍卫身上瞥见的制式装备有微妙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