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一亮，我们就得踏入战场！（2/2）

波德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把手上的东西解开捆绑的绳子，然后按顺序一字排开。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在这里驻扎的目的，是因为我们距离史塔克的北境大军仅有一日的路程。”

波德转过身来，顺势套上自己的皮衣，但却没有去碰其他装备，坐到了佣兵身旁。

佣兵的眼神显得更疑惑了。

他微微侧头，随即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波隆的眼神变得如狼般凛冽。

“如果我是史塔克，我会选择在今天夜里就对狮子军发起挑战，”波德穿好皮衣，又选择了长枪和铁剑，拿过来放在膝盖上，“趁着我们在最累，也是最没有准备的时候。”

他的话让交谈的氛围沉默了几秒钟。

趁着这功夫，波德也学着波隆的动作，拔出鞘里的长剑，又不知从哪里摸了块磨刀石来打磨着，细心做起了保养。

磨石摩擦在铁剑上沙沙作响，让人安心，也让人烦躁。

“我有没有说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该是找错了地方，我应该在当时提利昂父亲的军事会议上看到你？”

佣兵勾起嘴角。

“那你是在做什么？”波德问，“你显得有些紧张，波隆，我看得出来。”

“你该像你在昨天白天时候那样，轻松又自然才好，虽然我还没有杀过人，更没有上过战场。”

波德停下手里的动作，再次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

“但想来割开敌人的喉咙大致不会比用剑架在你的脖子上更困难。”

‘月亮，月亮。’

‘心头亮。’

‘月光，月光。’

‘亮汪汪。’

很可惜的是，佣兵听出了他声音中的颤抖。

看来是他想多了，他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你快要尿裤子了。”

波隆指着波德喊。

“很可惜并没有，我刚就撒在了你旁边，但下次我会记得撒在你的嘴里。”

波德嘴硬。

就比刚才提裤子的时候差了那么一点。

不知何时，帐篷里的鸳鸯停下了他们的戏水吟唱。

细微的稀疏声中，提利昂浑身赤裸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走到刚才波德撒尿的位置。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提利昂一边撒尿，一边问。

不知为何，波隆总感觉眼前的画面有些眼熟。

“从一个骑士手上抢的，那家伙本不愿放弃她，是你的名字让他改变了想法，……当然，还有我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好极了，”提利昂苦涩的道，鼻子眼睛皱成一团，“我记得我说的是‘帮我找个妓女’，而不是‘帮我找个敌人’。”

“漂亮的早抢光了，你要是想换个没牙的丑婆娘，我很乐意帮你把她送回去，对了，还有一个鼻子长满疱子的，你要么？”

“你这话要是被我老爸听到，必定被加上无礼放肆的罪名，发配去挖矿。”

甩干最后几滴，提利昂跛着脚走到两人身边坐下，这才注意到波德身上穿着的皮衣，和脚边排列好的装备。

“你这是干嘛？这么晚了也要训练？”

波德已经磨好了刀枪，这会儿正在用布沾着油脂擦拭着其余的装备。

“我在做准备，大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一亮，我们就得踏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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