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推开厢房的门,把人往榻上一放,骨节分明的手指便解开了喜服的盘扣。
“好好伺候,明儿抬你做姨娘。”
白芷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怯生生地缩在榻上一角,抱着被褥暂且遮住身前。
“奴婢、奴婢不想做姨娘,奴婢只想好好伺候小姐和姑爷。”
“怎么?”薜厉黑黢黢的眼珠定在她身上,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幽井。“你也嫌弃爷是个庶子?”
嫡庶尊卑有别,白芷从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读过几本书,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小姐不知什么缘故,平日里时时强调,格外在意,将嫡庶都分了三六九等,白芷心里是不理解的。
但她如今只是个丫鬟,从不多嘴,更不敢和小姐一样想。
顿时惊慌地跪在榻上磕头,一声比一声响。
“奴婢不敢!是小姐允了奴婢,过几年放出去做人正头娘子,求姑爷高抬贵手。”
这倒麻烦了。
本想随意抬举个丫头,给个名分推出去和沈芳菲打擂台,免得那蠢货横生枝节,再找空子和三皇子藕断丝连。
现下可是夺嫡这滩水最浑的时候。
没想到随手挑的丫鬟长得妖妖娆娆,不像个安分的,却是真的一心认死理。
也是个蠢货。
薜厉尊重每一个蠢货的想法。
只盼她们自食其果的时候,不会后悔。
“罢了,你回去吧。”
转了转姆指颜色鲜亮的翠玉扳指,薜厉眯了眯眼,不免遗憾。
眼睛最后在这身段丰腴的丫鬟身上剐了一圈,突然目光一凝。
“衣裳怎的湿了?”
白芷心头大惊,低头一看。
强作镇定道,“许是被茶水溅上了。”
说罢便想走。
薜厉攥住人纤瘦的足踝拖回来,欺上榻,一张清冷的面孔似笑非笑,玩味道。
“这茶水,爷怎么闻着不对呢?”
不顾白芷挣扎,薜厉因着好奇,铁了心探究到底。
强有力的双腿压着她,大掌一挥,撕裂外头的衣裳往里扒。
白芷眼里滚了泪,串似的落下,又惧又怕,声声哀求。
“爷,放过奴罢”
薜厉毫不怜惜,低着头,呼吸粗重。
男人不自觉舔舔唇,目光幽深,渴意几乎要弥漫出来。
“相府还陪嫁了个奶娘过来,是想来喂谁?”
“还是说——”
薜厉压下来,咬了口闭紧双眼的女人雪白的颈侧,留下不轻不重的印子,声音暗哑。
“你这贱婢珠胎暗结,偷偷生了孩子不敢声张?”
白芷是相府嫡女的贴身奴婢,自小在府上吃穿用度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也差不离,规矩更是严苛,从未和男人这般亲密过。
还是主子的男人!
一面是背叛主子的羞愧,一面是被人拿住把柄的恐慌。
白芷夹在中间,又愧又慌,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哭,还是只能哭。
“奴婢没有”
她不想被赶出府。
在相府时,她亲眼见到小姐的贴身婢女被毒哑了嗓子拖出去发卖了。
因为她动了春心,和一个小厮私定终身后,偷偷破了戒,大起肚子。
小姐嫌她脏,却也可怜她,包了几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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