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乔晳叫来了会所的经理,要求调取监控。
“抱歉,这个房间的监控昨天晚上就坏了,”会所经理看着秦昭的眼色说了谎。
没了监控,就算是报了警也没用,所以项链的事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面对着众人的嘲弄,乔晳红着眼,声音发颤,“秦昭,我没有拿你的项链,如果我拿了出门就让车把我撞死!”
她只能用发誓诅咒这种无力的方式来自证。
从会所里出来,乔晳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她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冷的,现在有种一秒入冬的错觉。
乔晳裹了裹身上单簿的外套,快速的走向了公交车站,可她还是晚了一步,最后一班车开走了。
这就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乔晳拿出手机想打车,看到预估的车费她又迟疑了。
她还只是实习生,每个月的实习费只有两千多块,现在父亲又住院花钱,她是一分钱都不舍得花。
沈砚说对了,她很缺钱。
嘀嘀——
汽车喇叭响起,蓝色的保时捷拉风的停下来,沈砚脸上的不悦连墨镜都遮不住。
“上车!”
清冷的两个字,带着强势的命令。
乔晳没动,原本因为车费还犹豫要不要打车的她,果断的下了单。
“乔晳,我让你上车,听到没有?”
“昭昭的生日宴都被你搅了,你闹也有个度”
沈砚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这是很少有的。
或者可以说,只有在牵扯到秦昭的时候,他才会这样对她。
乔晳不是没有质问过他是不是也喜欢秦昭,他的回答是只拿她当哥们。
可这个‘哥们’却比她这个女朋友重要,也比她这个女朋友值得信任。
砰!
伴着车门的摔动声,沈砚下来,伸手去拉乔晳,她却躲开了。
沈砚冷俊的面容蒙上寒霜,让本就觉得寒意入骨的乔晳只觉得更冷了。
因为躲他,乔晳半缩在车站的角落,不甚明亮的光罩过来,她站在半阴半暗之间,低垂着头不看他的样子显得孱弱可怜。
沈砚的心微微一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凶的,我只是觉得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你不用那么较真。”
沈砚语气轻柔下来,给她解释。
乔晳心头的酸涩像是发酵了似的迅速膨胀,“沈砚,不是我较真这事关乎我的清白,我没有拿”
喉咙里像是吞了火碳,又疼又胀,乔晳楚楚的看着他,“沈砚,你怎么也不相信我?”
谁都可以怀疑她,沈砚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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