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说反封建反迷信(2/2)
    意识……在冰冷的泥土和极致的绝望中…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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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站。
    光幕上,清晰地呈现着一切。
    直到最后一捧土彻底掩盖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哈哈哈哈——!!!”
    阿哈那癫狂到极致、震动整个寰宇的笑声猛地爆发。
    这笑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
    无数小面具在狂笑中疯狂地旋转、碰撞、碎裂。
    祂的形体仿佛都在笑声中扭曲变形。
    整个空间剧烈震荡,仿佛随时要崩塌。
    然而,在这癫狂到撕裂宇宙的笑声深处,那如影随形的、幽魂般的悲泣,此刻清晰得如同实质。
    那不是伪装,是真正的、源自某种本源的哀恸。
    仿佛有亿万生灵在祂体内同时恸哭。
    笑声与哭声交织,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存在陷入疯狂的诡异和鸣。
    “好!好!好!!”
    阿哈的意念在狂笑悲泣中炸裂,充满了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还有悲泣。
    “埋得好!埋得妙!这白珠子!终于染透了!染得鲜红!哈哈哈哈!……”
    祂的笑声如同亿万把钝刀,切割着所有观察者的神经。
    明明他早就知道。
    当初看见的时候祂也笑的很大声。
    希佩那宏大和谐的形体,在目睹孩子被活埋的瞬间,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
    轰然碎裂。
    无数闪烁着圣洁光芒的拼图碎片四散飞溅。
    整个空间被祂盛怒与悲恸交织的狂暴能量充斥。
    碎片在狂乱的能量流中疯狂飞舞、碰撞,试图重新融合,却又因那极致的愤怒而不断炸开。
    祂的意念失去了所有旋律,只剩下撕裂宇宙的尖啸。
    祂想净化。
    却连这记忆都无法撼动分毫。
    博识尊那冰冷的机械核心,发出了剧烈波动、充满杂音的嗡鸣,仿佛精密的逻辑回路被强行注入了无法解析的情感乱流。
    祂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情绪化”词汇:逻辑……错误……严重错误……封建迷信……非理性……残忍……愚昧……极致……反智……反生命……
    机器头星神,此刻也因这突破逻辑下限的极致恶行而短暂宕机。
    “砰!!!”
    砂金他再也无法抑制,狠狠一拳砸在坚固无比的墙上。
    指骨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却浑然不觉。
    胸膛剧烈起伏,完全抛弃昔日的轻佻,如同受伤的野兽。
    他看着光幕上最后一捧土落下,那个小小的生命被彻底掩埋,作为朋友,他感到了灵魂被撕裂般的愤怒和无力。
    作为……遭遇同样惨烈的他……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拉帝奥僵立在原地,如同一尊真正的石膏像。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最严厉的哲学批判,想用最冰冷的逻辑剖析这恶行的荒谬,想将乔先生和那些村民钉在人类耻辱柱的最顶端……
    然而,喉咙里却像被最坚硬的冰块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那双的眼睛,燃烧着足以焚毁星辰的怒火和一种……
    信仰崩塌般的深深悲恸。
    一个孩童,被至亲贩卖,被恩师剽窃,最后被活埋祭桥。
    这层层递进的恶,彻底超出了他哲学体系所能承载的极限。
    极其标准。
    带着递进。
    一步一步走向极恶。
    他失语了。
    黑塔人偶的面孔上,清晰地出现了属于“愤怒”的扭曲表情。
    她不再关注什么数据模型、能量波动。
    她“听”着光幕里那渐渐微弱、最终被泥土彻底掩埋的孩童哭嚎,感受着那无声传递出的极致恐惧和绝望,仿佛整个人都在愤怒中过载。
    “愚昧!残忍!无可救药!”
    她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纯粹的、冰冷的怒火。
    什么研究价值,此刻都被这突破底线的恶行碾得粉碎。
    浮黎那巨大的记录冰块,在小墨徊被扔下深坑的瞬间,轰然爆碎。
    化作亿万片细小的、闪烁着寒光的冰晶。
    每一片冰晶都倒映着孩子绝望的眼神、落下的泥土、乔先生冷漠的脸、村民麻木的神情……
    冰晶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疯狂飞舞、旋转,最终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沉重感,缓缓重新凝聚。
    新的冰块体积更大,寒意更甚,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冰冷刺骨的宇宙符文,详尽记录着这场活人献祭的每一个残忍细节,每一个施暴者的面孔,每一个共谋者的沉默。
    冰块散发出的寒意,仿佛能冻结时间,将这份罪恶永恒钉在耻辱柱上。
    祂不语。
    祂的沉默。
    阿哈那狂笑悲泣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穿透了一切。
    “哈哈…看到了吗……同谐……”
    “看到了吗……”
    “这……”
    “就是白珠子的结局……”
    “用最纯净的绝望……”
    “染成了最深的红……”
    “后面……”
    “那黑珠子里的……”
    “才是……”
    “阿哈我……”
    “真正看上的……”
    “地狱图景啊……”
    “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悲泣交织着,在死寂的空间久久回荡。
    光幕上,只剩下那个新垒起的、微微隆起的冰冷土堆,以及旁边那本被遗忘在泥土里、沾满污迹的残破速写本。
    血色符文依旧悬挂在死寂的天空,仿佛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讽。
    阿哈的宣,如同为这染血的“白珠子”时代,画上了最疯狂、最绝望的休止符。
    通往“黑珠子”记忆深渊的大门,在无的悲怆与极致的疯狂中,轰然开启。
    碎碎念:
    墨徊(挠头):我很惨?其实还好……吧……
    墨徊:因为我还活着,就足够。
    浮黎:记录这个我都觉得……恶心。
    博识尊:。
    希佩三张脸哇哇的绿了。
    希佩:我!的!崽!啊!
    为什么是桥,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为什么后面是小墨去了小白的童年,因为小白来小墨这边的话,很可能尸体都见不到……他也来不了。
    愿所有恶行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愿所有冤屈都能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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