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2/2）

菖蒲红着脸，说话磕磕绊绊，逃跑似的离开了芷苓的房间。

目睹这一切的芷苓忽然笑出声。

“呆瓜”

一回头，刚好和苏暮止对视上。

“我要休息了，你要不然也去休息吧。”芷苓随意道。

苏暮止没动。

他立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

他其实更想问，小姐喜欢那个叫菖蒲的少年，有比当年喜欢他还要多一些吗？

在小姐的心中，是不是和他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不甘心。

是真的不甘心呐。

苏暮止心如刀绞。

“大妖。”她又唤回了当年的称呼，“他待我，远比你当年。他对我之心，天上地下唯此一人，我想往后余生，怕是再也无法这么喜爱一个人了。”

“我想嫁给他，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芷苓抬眸，眉眼认真：“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每当心疾发作痛不欲生时，我都在想着要不然彻底解脱这一切吧，一了百了，也就不用承受这股痛苦了。”

“可一旦想到菖蒲会难受伤心，我就想着那就再忍忍吧。”

“或许会有春暖花开的那一日呢？过去数年我一直当作没看见他的心意，始终不回应，那是因为我怕我无法承担陪伴他一生的选择。”

如果终有一天要离开，那倒不如从未开始。

可现在不同了。

她也能和正常人一样，长长久久陪伴在菖蒲身边。

芷苓认真道：“沐晴雪早就死了，作为芷苓，我所爱之人不是你，永远都不会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