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2)
洛杳被裴鹤清稳稳地抱在怀中,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杂着马场青草与皮革的淡淡味道,强势地萦绕在她鼻尖。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着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她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也不敢抬头去看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她怎么也没想到,再次与裴鹤清见面,会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回想了一下,每次和裴鹤清见面,她都很狼狈。
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存在着什么磁场。
洛杳稍微抬起来了一点头,视线所及是男人马服挺括的布料,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个混乱夜晚的片段。
黑暗中滚烫的肌肤,沉重的呼吸,以及他同样强势、却带着完全不同意味的禁锢这些画面让她耳根更烫,几乎要烧起来。
一路无,只有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和她自己过速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进入宽敞明亮的贵宾休息室,裴鹤清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男人甚至细心地拿过一个靠垫,垫在她受伤的腿下,让她的姿势能舒服一些。
“坐着别动。”他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随即转身走向一旁的储物柜,取出了一个备用的急救药箱。
看着他拿着药箱走回来,洛杳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开口阻止:“裴先生,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她实在无法坦然接受他如此近距离、如此亲密的接触,那会让她心慌意乱。
裴鹤清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浸了寒潭水,平静无波地看向她,里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知为何,被他这样注视着,洛杳竟莫名生出一丝心虚,仿佛自己不该拒绝他的好意,仿佛那个荒诞的夜晚,理亏的人是她一般。
她所有推拒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谢谢谢。”
裴鹤清没有说话,低下头,动作异常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她右腿的骑马裤裤管一层层卷上去。
随着白皙细腻的小腿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因摔伤而显得狰狞红肿的伤口也彻底显现出来。
淤青混合着擦伤,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伤处,眼神沉静,专注于处理伤口。
然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因为穿着紧身马裤而更显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马术衬衫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胸线时,一些不该在此刻浮现的记忆,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凶猛地撞入脑海。
那晚,这具身躯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迎合,细腻的肌肤如何因他的触碰而泛起粉色,那些隐秘的、敏感的地方,他是如何了如指掌
她此刻这身英气与性感交织的装扮,更是将那些记忆勾勒得无比清晰、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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