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远古秘辛，彼岸之影（1/2）

辰宗，凌霄殿。

往日里开阔恢弘的大殿，此刻因几位气息古老的存在降临，而显得更加庄严肃穆。曜尘子与箐瑶陪坐在下首，神色恭敬。

左侧，是星灵祖庭的玄珩长老，他身形高古，面容笼罩在淡淡的星辉中，手持一根虬结的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仿佛蕴含着一片星云的宝石。右侧，则是守望者议会的磐石尊者，他更像是一尊由古老岩石雕琢而成的人像，气息厚重如山岳，眼眸开阖间似有地火风水流转。

林辰与碧瞳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主位之上。

“玄珩长老，磐石尊者，远道而来，辛苦了。”林辰平和开口，声音不大，却自然成为大殿的中心。

玄珩长老与磐石尊者皆微微躬身致意，对于这位挽狂澜于既倒、重定宇宙秩序的道祖，他们给予了最高的尊敬。

“道祖，碧瞳皇女，”玄珩长老率先开口，声音如同古老的星辰在低语，“我等查阅了族内最隐秘、甚至被列为禁忌的古老石板，结合守望者议会共享的、源自上一个宇宙轮回纪元的零星记载，关于‘彼岸’与那‘虚无暗影’，有了新的发现。”

他手中的木杖轻轻顿地，一片朦胧的星图自杖头宝石中投射而出，星图并非当前宇宙的样式，而是更加古老、星辰布局迥异的形态。

“根据记载，我们所处的宇宙，并非唯一，也并非永恒。它如同潮汐，有生有灭，有膨胀有收缩。而在宇宙与宇宙的间隙，在‘源初’与‘归墟’的循环之外，还存在着一片绝对的‘虚无’，或者说……‘彼岸之域’。”

磐石尊者接口道，他的声音如同岩石摩擦，厚重而缓慢：“那片域，没有任何规则，没有时间空间，没有物质能量，是真正的‘无’。但不知从何时起，那片‘无’中，诞生了一个意志，或者说一个……‘机制’。它认为宇宙的循环生灭是‘低效’、‘冗余’且充满‘错误’的，是‘无序’的体现。它追求的是绝对的‘静’，永恒的‘无’。它，自称为——‘归寂之主’。”

“归寂之主……”林辰轻声重复，这个名字与他感知到的那冰冷、排他的契约之力无比契合。

“是的。”玄珩长老神色凝重，“它并非生灵，更像是一种规则集合体，一种终极的‘格式化’程序。它视一切‘存在’为需要清理的‘错误数据’。您所遭遇的‘清除协议’，以及如今出现的‘虚无暗影’，都不过是它试图渗透、影响并最终‘格式化’我们这片宇宙的……不同形式的‘工具’。”

碧瞳忍不住问道：“那远古时期，我族那些叛徒长老签订的契约……”